萬多里長的河流,就好似城門外的護城河一般,其內的液體正在滾滾的流動。只是,這條被亞伯突然開出的護城河並非在城牆之外而是在城內,而且這條河的顏色也並不是綠色,而是紅色,如鮮血一般的血紅色。
理由很簡單,因為河內不單單有從外部的護城河中流入的河水,還有大量休斯米中立國計程車兵慘死之後,流出的血水,甚至還有一些與血水完全混在一起,一時之間,根本難分彼此的內臟碎塊。
所以,這條河並不美麗,更不清澈,反而渾濁不堪,充滿了血腥之氣,就好似那些剛剛連慘哼都來不及發出計程車兵一般,僅僅只看一眼,就會立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升起。
不過,對亞伯來說,這條血河卻代表著自己的能力,更證明了自己剛才的的確確靠此一招就殺死了無數敵人,而且他還確確實實的命中了對手。
否則,若是他剛才那一劍砍空的話,根本不會出現巨響,也不會出現身下的這條血河,所以此刻的亞伯內心其實非常開心,而且暗自還有些得意,甚至嘴角都不經意間,輕輕一挑,露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卻驀然響起了一聲輕蔑的冷哼,接著,就是兩句極為刺耳的話語以及一聲極為諷刺的冷笑。
“哼!這就是你的絕招?劍聖的全力一擊就這點能耐?太讓我失望了。”說出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亞伯的絕招正面擊中的神秘聖域強者。只不過,他的面門並沒有被聖劍直接劈中,而是在電光火石之際,伸出左臂擋下了那看似可以斬斷世間萬物的一劍。
然後,他緩緩的收回左臂,手臂之上的黃金護臂居然沒有出現一絲的龜裂。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也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般,竟然連後退都沒有後退一步,面色不但不蒼白,甚至還非常紅潤。
但當他把左臂緩緩放下之後,臉上的神情卻是驀然間一變,不過現出的卻是蔑視,他甚至在說完話之後,還異常失望的搖了搖頭。
所有動作全都一氣呵成,其間沒有絲毫的停頓,而且這些動作他都做得非常輕鬆,自然。不僅如此,他甚至連話都說得雲淡風輕,就好似剛才自己接下的那一劍,並不是一個聖域強者凝聚全身能量發出的絕招,而是好似小孩子過家家一般,輕輕在自己左臂的護甲上碰了一下一般,輕鬆的讓人難以置信。
當然,這只是比喻罷了。此刻,無論是地面上那條突然出現,已經開始流淌,同時還不斷髮出“嘩嘩”之聲的血河,還是那些凌亂散落在血河旁的碎肉,都證明了亞伯剛才那一劍的可怕。可事實上,這名神秘的聖域強者卻真的輕鬆無比的接下了亞伯的絕招。
他的話也完全屬實,但他的身下,那些在巴爾克身邊,與他同一陣營的倖存者看到這一幕之後,卻面色同時大變。兩隻眼睛頓時瞪得好似兩個銅鈴一般,直勾勾的抬頭看著自己,眼中立刻現出不敢置信的目光。與此同時,這些倖存者的嘴瞬間不約而同的張開,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比一聲興奮的歡呼之聲。
“元帥大人最強!”
“元帥大人必勝!”
“攝政王大人無敵!”
巨大的歡呼聲幾乎一瞬間就蓋過了血河內“嘩嘩”不斷的流水之聲,就好似瀰漫在空氣之中,久久都沒有散去的血腥味一般,驀然間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同時,也迴盪在所有人的內心深處,讓人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振奮感。
當然,僥倖從劍聖那一劍下存活下來的大師級劍士奧利奇和同為大師級境界的格鬥士阿隆索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兩人反而在聽到這越來越大的歡呼聲之後,內心越來越沉,不安的感覺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大。
劍聖大人!快逃!
兩人沉默了五秒鐘之後,幾乎同時對劍聖亞伯的內心傳音說道。
可亞伯卻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倆的勸告一般,身子僵硬的連一點的反應都沒有,更沒有透過傳音回答他們,此刻的亞伯只是雙目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同樣漂浮於空中,與自己對立而站,臉上輕蔑之色毫不掩飾的巴克達,沒有任何別的動作,可他的內心卻好似驀然間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震驚的難以附加。
一時之間,亞伯甚至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但片刻之後,他的內心卻好似閃電一般,剎那間多出了無數個感嘆號以及他難以理解的問號。
為什麼?為什麼他能毫髮不傷的擋住我的進攻?那可是我的絕招啊!我生平最得意的絕招,就連鬥聖都能一劍擊殺的絕招!為什麼他能這麼輕鬆就擋住了?等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