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黑茶棚。
可他們之前路過,也喝茶吃麵了,並沒有什麼問題啊。
就思考的空檔,刺客已經倒了一大半了,就留下為首的男子和話多的刺客。
那刺客沒吃,是琢磨著要不要過來把紫蘇洗的那雙筷子拿過去吃,耽誤了。
為首的男子則啃饅頭,比起吃麵,他似乎更喜歡吃饅頭。
刺客臉色一變,身子一閃,刀就架在了婦人的脖子處。
那婦人嚇的雙腿哆嗦,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那邊,秦齊一直遠遠的守在,沒有過來。
現在刺客倒下了,就騎馬上前,問道,“世子妃,出什麼事了?”
沈看著那婦人道,“見財起心,在面了下了蒙汗藥。”
也不怪她動歪心思,這裡荒涼的很,如果能一包蒙汗藥將她們都撂倒,哪怕僅僅只是她頭上的頭飾,就足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而這些刺客,雖然武功高,卻根本覺察不出蒙汗藥,婦人更料不到,她會醫術。
如果不是她懂醫術這個意外,這婦人下半輩子估計會過的很好。
畢竟這蒙汗藥效果強,沒有五六個時辰,壓根就不會醒過來,這婦人要是拿了錢跑了,刺客不可能去追。
刺客聽是蒙汗藥,心一鬆,一腳將婦人踹到在地,踹的那婦人一口血噴了出來,半天都動不了一下。
那婦人見下藥被識破,心就涼了,後悔莫及。
結果看到秦齊過來喊什麼世子妃,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就算沈吃了面,暈了過去,可還有秦齊他們呢,她能得手才怪了。
刺客逼問道,“只是下了蒙汗藥?”
婦人連連點頭,“大爺息怒,我只下了一點蒙汗藥,沒有害人之心……。”
刺客笑了,“都謀財了,還敢說沒有害人之心?”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劍一劃,婦人頸脖子處就噴出半米血來,嚇的紫蘇臉都白了,就連沈都瞥過臉去。
男子看著沈道,“方才,有勞世子妃提醒了,否則我等還不知道會如何,我在這裡謝過了,只是我這些兄弟,還有勞世子妃高抬貴手,我們也好啟程去鎮子上歇腳。”
男子話說的很輕,畢竟有求於沈。
秦齊冷臉道,“挾持世子妃,還想世子妃幫你救醒刺客?”
沈兩眼望天,現在的情況,她都懵逼了。
刺客挾持她,她還救刺客,腦袋是被門擠了嗎?
不過說救也談不上,刺客只是中了蒙汗藥而已,什麼都不做,幾個時辰也就醒了。
沈拿出銀針,挨個的幫刺客紮上。
很快,刺客們就轉醒了。
沒有耽擱,就又啟程了。
因為沈好意提醒,刺客們對她的態度比之前更好了,很明顯就是天大亮,他們才出發。
轉眼,又過去三天了。
離京七天,沈不知道刺客帶她去哪裡,秦齊是看出來了,是去西秦。
晚間碰到,秦齊和沈多聊了幾句。
那邊刺客在商議怎麼走,這一帶的山路不好走很顛簸。
沈聽這話裡有話,一般她們都是走官道的,官道寬敞易行,刺客都說不好走,那就是真不好走了。
“山路不通,那水路呢?”沈問道。
男子就道,“這裡是交通要塞,船要提前兩天預訂才有。”
他們是男子,根本就不怕苦,只是沈受不住,考慮到她而已。
如果只是單純的走水路,可以顧及下沈,但為了沈在這裡耽擱兩天,他們就不願意了。
沈不假思索,便道,“走水路吧,我讓秦齊想辦法。”
都說煊親王府威震天下,如果連船都弄不到的話,那可真是名不副實了。
刺客又鬱悶了。
有沒有搞錯啊?
他們挾持了煊親王世子妃,她還幫忙想辦法弄船,讓他們挾持的舒坦些?
雖然她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但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
沈吩咐弄條船,秦齊和刺客一樣鬱悶,但照著辦了。
也不知道是真弄不到兩條船,還是故意的,秦齊回來說,官府安排船,但只有一條,他要和他們一起走。
刺客和秦齊他們達成共識,決定和睦相處幾天。
真的是越來越詭異了。
連西秦的刺客都覺得在做夢,他們居然和煊親王府的暗衛坐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