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自己努力還是要人幫忙,即使在孃的刻意維護下,多給了我幾年隨心所欲的日子。
童年比其他兄弟姐妹都散漫的日子使我根本不喜歡勾心鬥角和四處經營,爹很快發現了這點,於是直接辭退師傅並親自加緊了對我政治、文章學習的敦促。那段時間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才能擺脫這種生活。
師傅在走前偷偷向我辭行,看到能夠在重重護衛下神不知鬼不覺來到我這裡的他,能夠走向自由的渴望使我懇求師傅帶我一起走。沒想到師傅根本就存了這個心,立即答應了我。
我們日夜兼程,以為已經出了裴家的勢力範圍,卻在準備鬆口氣的時候見到了母親,看著裡外三層的兵丁,我一時怔怔的說不出話來,絕望的準備和師傅永別,乖乖回家做裴家二公子。她卻揮揮手遣退人牆,只對我說了一句話:“做不到最好,就別回來了,裴家當沒有你這個兒子。”那年,我六歲。
又十年,我跟師傅走遍各國,跟他學習,也自己積累經驗,其中的苦自不待言,可最令我無法忍受的是經常會碰到無法救治的病例,那種沮喪和痛苦幾乎把我壓垮。
師傅的醫術已經非常精湛,但他常說我才是天賦異炳,只要想,一定可以成為天下無雙。當然,我現在的情緒會在很大程度上阻擋技藝的精進:醫者要有善心,任何一條生命都是重要的,只要可能,就應該盡己所能給予救助,但是隻要病人到了面前,激動也好、痛苦也罷,對於一個醫者則是大忌,行醫碰到的情況有千萬種,如果不能做到淡然處之,就會影響判斷力,導致不能及時想出辦法對症下藥,惡性迴圈,永遠事倍功半,無法成功。
因此,最後的三年,他著重於我的修身養性,病人數量減至最低,堅持讓我以書畫養性,哪怕用來畫藥草也行。
十六歲那年,師傅去世的打擊尚未恢復,又接到家書說家母病危,命我速歸。
鑑於當時已有些名氣,更何況孃的身體不容想太多,我日夜兼程趕回白雲國。師傅的教導言猶在耳,眼下是自己從小就敬重的娘,更是不敢有任何閃失。因此在驛站住了兩天,待心情比較穩定才回了家。
許是上天覺得娘不該英年早逝,許是我確實有著精良的醫術,在我接手孃的治療後,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好轉。
靜靜養了一年後,孃的身體基本恢復,問我有何打算,我告訴她自己還是想行醫,即使不能做到第一,也可以多救助一些人。
終是不忍再不見我,於是,她上書當今皇上,將自己封地內的一座小山轉給了我,聖上還親自安排御用侍衛隊在山腰設定屏障,護我周全。
接著母親命人送來了蘭溪。
十年前,皇上又送來了白衣,說跟我這個叔叔好好學習。
日子轉眼過了近一倍,我已是三十歲,除了每年回家兩次外,基本都是在山上度過的,不負師傅所望,我的醫術日進千里,性子更加淡漠到好像冷血,只除了不會見死不救,而我平時研製的藥丸,外界萬金難求,更是視為奇珍。
呵,忘了說,娘是先皇最疼愛的小公主,當今聖上尊敬的姑母,而我是他的堂弟,只是這些我刻意隱瞞了花月,當時是不願她知道,現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才會令她不生氣我瞞了這麼多。
月兒……
是白衣把她從院門口抱進來的,當時昏迷不醒,身中致命的兩刀還有七葉花劇毒,晚一步,即使我也不能讓她再醒過來。
她是江湖上最近突起的一個異數,基本可以令所有人瘋狂,而她也樂此不疲,似乎那身子本不是自己的。最近的新聞就是江湖排名第三大的荷莊,其當家大少爺為她休妻,將迎娶她過門。
把了她的脈,才發現身體簡直是千瘡百孔,刀傷和毒藥當然是致命的,但是底子都已經爛了,丟命是遲早的事情。
江湖傳聞花月最喜歡別人為她爭風吃醋,逗得大家大打出手,還要往危險圈子裡鑽,像是隻怕不死,原本以為是胡說,現在看來只怕是真的,心底不由有些憐憫。
竭盡全力施為救治,十天後她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後眼睛一亮,立即嫵媚的笑了起來。我的樣貌以前帶來不少麻煩,她的表現自是知道為何,只是她不該這會還想挑事。
果不其然,她只在床上又安生了五日,就開始下床四處活動,調戲白衣和小巖、對我表情嫵媚行為放肆、故意惹怒蘭溪……
及至她脫了衣服壓到我的身上,被早已怒極的蘭溪劈手打得昏死過去,我突然看到她唇角的一抹笑容。我的功夫雖不及蘭溪和白衣,但是對付她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