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一計;來個借刀殺人;你先把宴雲搬到案發現場;再把劉老闆的屍身從藥櫃移到他的身邊;把刀放在宴雲手上讓他插入劉老闆的胸口;做成是宴雲殺害死者的假象。”
“這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何憑證說是我殺的”五月跪於堂下喊道。
“你還想狡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艾思棲從懷中拿出那塊帶著血跡玉佩道“你可認得這是何人所有。”
“這是……”五月一見到這塊玉佩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塊玉佩就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你把現場佈置的很好;可是偏偏你在搬移劉老闆屍體的時候;不小心把家傳的玉佩掉到了地上;又被你無意間踢進了藥櫃地下;五月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這……這也許是有人偷走了我的玉佩;想要栽贓嫁禍;沒錯!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玉佩這麼會在那裡;大人;我是冤枉的”五月連忙叩頭喊冤。
“大人;兇器找到了”真是峰迴路轉;馬世介及時趕到。
五月看著馬捕頭手中拿著的包袱;頓時傻了眼;跪在地上的身子也開始顫抖。
“馬捕頭;這一包是什麼;怎麼有股怪味”姜知府吸了吸鼻子指著端於他面前的包袱問道。
“大人;卑職一早便聽艾公子的話;前往五月的家中搜查;終於在他家茅廁地下的糞池裡找到了兇器。”
“什麼——糞池”不止姜知府吃驚;就連在場的眾人都吃了一驚;艾思棲原本還以為他只會把兇器埋在庭院中;那想居然!唉!馬捕頭難為你了。
馬捕頭找到的正是五月當晚所穿的衣物和殺死劉老闆的硯臺;這下案情大白了;五月也認罪俯首了;明日午時斬首示眾;而範統也被姜知府關進了大牢;畢竟他是太尉的兒子;此案要交予刑部辦理。
入夜《食為天》。
慕容笙德手持酒杯立於走廊之上;而樓下此時正人聲鼎沸熱鬧異常;說書先生站於臺上;義正言辭的訴說著劉老闆與劉醇香一案;滿堂賓客個個聚精會神拍案叫絕。
“思棲;你是怎麼讓那張華開口的”慕容笙德依舊看著樓下;精緻的臉上寫滿笑意。
艾思棲倚在柱子旁撇撇嘴“就你那腦袋;還會想不出來嗎?”
“大概猜出來了;不過你就不怕穿幫嗎?”慕容笙德走至她身旁;眯起好看的丹鳳眼故意靠近她戲謔道。
艾思棲看著越靠越近慕容笙德;心臟突然“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
“怎麼不說話了”慕容笙德勾起艾思棲光滑的下巴;因為靠的太近;他們兩人的鼻尖幾乎快碰撞了。
一股曖昧的氣息瞬間在空氣中蔓延;艾思棲能清晰的感覺到慕容笙德變得急促的氣息。
“你們在幹什麼”施芊芊的一聲驚呼頓時讓他倆放開;艾思棲臉紅心跳的推開慕容笙德;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慕容笙德清俊的眉宇微微皺起;看著關上門的艾思棲不由一僵;鼻尖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慕容笙德不禁有些想笑;剛剛自己居然想把他牢牢的扣在懷裡;明知道他是男人可還是忍不住。
“慕容哥哥;你……”施芊芊瞪視著他;聲音有些含糊。
“呵!”慕容笙德看著她笑容苦澀道“就像你所看到的;我慕容笙德栽了。”
施芊芊沉默了;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男人;她皺了皺鼻子;擠出一個苦笑“慕容哥哥;你別騙我了;你怎麼會喜歡男人呢。”
慕容笙德自嘲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艾思棲的“芊芊;我先走了。”
施芊芊凝視著飄然而去的身影;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她的心好痛好酸;她該怎麼辦;慕容哥哥你要我怎麼辦。
第11章 桃源鎮
!!!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
“唉!”一夜輾轉難眠的艾思棲對著鏡中已長嘆了N遍;她實在是難以理解慕容笙德為什麼要做出那麼曖昧的舉動;難道他喜歡上她了;“啊——”那不是更慘;她現在可是個男人耶;這樣一來他不就是同性了嗎?
“思棲;你起來了嗎?”宴雲的一記敲門聲;頓時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艾思棲開啟門便見宴雲穿著一身藍衫站在門外;宴雲的五官比較硬朗;眉宇間帶著一股溫潤;如果仔細觀看還真是長的不錯。
“思棲;我們該啟程了”宴雲看著她催促道;昨晚他一聽艾思棲與慕容笙德要去臨安;便下定決心要與他們同行;反正自己孑然一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