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學習著記憶中她安撫她養的小白兔的動作,一邊輕聲說,“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我就能運功滿最後一個周天了,你倒好,你的韌性你的固執去哪了?妥協得那麼快,真以為我是死的是不是?”
他說得不無指責意味。
他在打倒眾多蒙面人之後體內的毒就發作了,為了懾退毒煞和安撫蒼蒼,中途硬生生忍了兩次,結果越忍越厲害,這次發作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兇險。他只有運功壓制。
雖然青稞警告過他運功會催動毒發,可毒發都發了,那就比比誰力量更大好了。
結果這一運起功來,就停不住了。
外界的一切動靜他都聽得見,可是他抽不脫身。
直到最後,形勢逼到那份上,他終於按捺不住,強行……
原來剛才他一動不動跟昏迷一樣,是在運功啊。
蒼蒼知道自己又愚蠢了,臉上一下子燒起來,把自己埋得更深,咕噥道:“我怎麼知道……”
她有許許多多種方法拖延時間,可當時那種情況誰知道拖延時間有沒有用啊,別到最後救兵半個沒有,卻把事情弄得更糟,她沒有辦法拿未名的生命冒險。
“不管知不知道,蒼蒼,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落到何等地步,都不要屈服,不要放棄,你要堅持下去,等待那個前去搭救你的人。”
低喃般的聲音似水波盪漾,聲聲敲擊在蒼蒼心頭,一種莫名的酸楚和空惘悄然彌散開,彷彿冥冥中將要失去某樣重要的東西。
蒼蒼不喜歡未名現在說話的語氣。
她抬起頭看著他宛如神祗的俊美臉容,左頰一道淺淺的傷痕猶在滲血,黑濃的眼眸裡跳動簇簇火光。
她問:“那個來搭救我的人會是你嗎?”
未名微一失神,笑道:“不一定是我,還有其他人……”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蒼蒼說著,輕輕吻上他臉頰傷口。
腥澀的血液,冰潤的肌膚,她嚐到柔膩豔美的味道,彷彿有什麼要融化在唇間,於是越發小心翼翼,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舐,想要融合這道傷口。
未名如遭雷擊,渾身僵直不堪,大腦裡有一瞬的空白,意識回爐之後便想將她推開。
但她自己先退開了,望著他的臉笑說:“回去一定要叫青稞給上藥,不然這麼如花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