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坂田銀時已經一遍遍地告訴他們,飛船上降落傘包的救生系統已經全部消失了,只要他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不要騷亂,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威脅的,卻還是有人不斷地大聲抗議著要坂田銀時把逃跑的方式交出來,讓他們逃命。
……
“我在說一遍……誰要是再敢無理取鬧地說要逃跑之類的,我現在就把你們從窗戶裡扔出去!”
將洞爺湖抗在肩頭,銀髮的坂田銀時大敞著衣襟,眉宇之間帶著些一臉堅毅凜然之色,一身白色流雲紋路的和服將他的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種時候容不得一點自私,都給我好好坐好!飛船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去!你們是想害的這裡的所有人給你們陪葬嗎?每個人都想活著!每個人都不想死!難道你以為只有你的性命比較值錢嗎?!都給我好好坐好聽見沒有!”
……
“銀桑這傢伙,還真是粗暴……”
嘴角帶著笑意,無色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可是一開口,嘴裡的血跡就緩緩地趟了下來,一滴一滴撒在了他的手心上。
“還有一分半鐘……一切都可以解決。”
視線落在牆上的鐘表上,無色的眼睛無神地眨了眨,將自己的意識放空在船艙內,像是已經離魂的屍體一樣僵直地躺在了地上。
地板很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