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公孫府而來,但全被伯父和你爹一同擊退了。”
“既是如此,為什麼我爹沒回來?”
“也許……也許他出外去了……也許他有其他事要辦!〃秋月寒嘆道:“他一直都沒告訴我要辦何事。”
飛霧含有不信的眼光瞧向他,欲言又止,閃了閃眼神,才道:“如果有我爹訊息。就通知我一聲。”
“你放心,我會的!〃
飛霧告辭而去,他心中已有盤算,若再幾天沒訊息,他會離開公孫府,找他姐姐飛燕問個究竟,至於秋月寒,他始終認為他隱瞞了不少秘密。
此事能夠告訴他嗎?如此的父親。
秋月寒長嘆不已。
正要提劍回房,已有府役急奔而來。
“稟老爺,那瘋子又來了,正在路上。”
“瘋子?”
秋月寒大驚,趕忙追向前廳。
一陣狂笑已傳出。
“公孫秋月,你給我出來——出來——”
瘋子果然找上了秋月寒,騰身掠向高牆,本來一掌就想擊斷旗杆,卻奇怪地又收手,往旗杆皤旗瞧去。
青龍騰空,飛勢不凡。
他不劈向旗杆,似想儲存公孫世家的名聲,轉了一下,才想到牆石,一掌擊下,碎石紛飛,他又開始吼叫:“公孫秋月,你給我出來,你有什麼資格代表公噸世家——出來……”
好像除了這話,他不懂得其他語言似地,叫個不停。
秋月寒一現身,他已撲上。
“你是賊,是騙子,我要宰了你——”
一掌劈出,挾以摧枯拉朽力道,擊向秋月寒胸口,出手不留一點餘力。秋月寒大驚,他素知瘋子武功厲害,而且又吃他兩次虧,動手之際,全取守勢,一劍平掃瘋子雙掌,借勢退向左側。
豈知瘋子早知道他動向,雙掌化實為虛,翻掌為爪,一個金龍蟠柱絞向秋月寒手中長劍,左掌趁虛而入,抓向他腰際。
秋月寒驚愕不已,他有個吃虧處,就是不願傷了此人,是以出手自然受制,長劍有也等於沒有,乾脆棄劍以空手對付,一手金絲纏腕囁、扣、推、拂,急快封住瘋子右手,人往上翻,想借此避開腰間一抓。
然而瘋子出手何其快速,喇地已扯下他衣角,差點就連皮帶肉撕下來。瘋子一招得手,捏緊衣角哈哈大笑,竟也忘了再出招。
“公孫秋月,你的功夫……別逃!〃
秋月寒暗道一聲好險,心想若在此地打,可能會波及無辜,倒不如引他出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溜,必要時還可將他引至少林或其他高手雲集之處,將他制服,心意已定,趁瘋子得意之時,倒縱出牆,瘋子哪想到秋月寒會逃,霎時丟下破衣角,狂囂不止,緊追而去。
秋月寒竄出牆外,專找隱密處藏,但瘋子功夫實在不同凡響,只追過一個山頭,已經追近不到十丈。
“像你這種人,怎能接管公孫世家,只有我能,我才是公孫世家的主人,公孫世家的人不會逃!〃
瘋子百般找秋月寒的麻煩,原來是想當主人。
若公孫世家給瘋子掌管,不用三天保險垮臺,不過以他的武功,卻是足足有餘。
而秋月寒處處對他手下留情來看,他與公孫世家一定有所牽連,其至交往甚密。
瘋子大喝,天馬行空般掠向秋月寒前頭,倒翻而上,七掌十五腳,連環不絕地攻向秋月寒全身要害。
秋月寒改掌為爪,緊緊扣住掃向自己下盤的左腳,極力往後帶,手曲為肘,切入瘋子中空虛,不但封住他的掌,甚至易守為攻。
瘋子冷笑不已,不避胸口,左腳抽回,右手迴旋,好象抱大樹般抱向秋月寒,這種打法在高手中,實屬少見,因為如此一來,不但胸前空門大露,就連搏敵力道也弱乎其弱。
秋月寒已感覺不妙,手肘撞過去,竟然絲毫傷不了他,難道他已練成全身罡氣?不容他想,手肘一痛,眼看就要被人像抱小孩般掐死,突然間他改掌為指往瘋子腰部摳去,身形急往下沉,希望能一摳見效。
瘋子突然扭身蹦跳,笑了起來,腰肋部位實在太癢了,不得不撤招,猛往身上抓。
秋月寒因而得以逃開致命一擊,自己也覺得好笑,怎會用此方法?其實他也冒了大危險,他想瘋子不同於常人,有時甚至比小孩心思還單純,若此著用在其他人身上,很可能那人會先忍住癢處,先擊敗敵人再說,但瘋子卻不一定了,就像現在這樣,反而先抓起癢處,合了秋月寒想法。
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