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席裁判道:“既然是你說的,那麼當然有檢查的必要。大家一起來吧!我們一起做的話可以省點力。時間呢?”
基拉翠報上了楊顛峰第三回戰的時間,六名裁判便一起伸出了手,齊聲誦唸起咒文:“蚩烏蚩夷發昂德其克贊司席尤……”
六人伸出的十二隻手發出光來,不約而同地將桌上的襯衫包裹住,當咒文完畢時,光芒也隨之散去,這件上衣已恢復成未被剪破時的完整模樣。
基拉翠用食指在上邊點了點,馬上放出了刺眼的魔法光輝。
“沒錯。”他說:“是時限褪魔術,連結於施展在這件衣服的魔法強化術上。這種強化術,對抗割裂傷的效果相當好;有了這個,一般輕型開刃武器幾乎不可能透過這件衣服還造成重大創傷。”
面紗女子埋怨道:“又是褪魔武具!那些傢伙使用這種四百年前的老招作弊,是出於純粹的無知,還是瞧不起我們‘光明聖徒會’?”
“總之,不要打草驚蛇,這件上衣等它褪魔術生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後,再退還給那位選手。基拉翠,這件事就由你去調查,動用多少人都無所謂,清查這人背後的組織,一場比賽也不能讓他們白討到便宜。”首席裁判道:“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了吧?解散。”
如果吉勒斯德公爵在場,大概會對此情此景驚訝的合不攏嘴吧!之前他為了楊顛峰遍查書籍不著的“讓一樣物體回到不久之前的狀態”的法術,這些光明聖徒會的代表們居然不靠法陣、術材,做個手勢念念咒語就輕而易舉地使出來了。
楊顛峰當然完全沒發覺自己先前的一戰中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選手宿舍,直接走到瑟那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請進!”瑟那的聲音意外的開朗。
少年在狐疑中開啟了房門,一看之下驚訝地張大了嘴說:“你、你……”
“楊顛峰你來得正好,幫我勸勸他吧!”乎也目也在房裡,苦笑著說。
原來瑟那的房間中已經收拾乾淨,行李都打包好了,看來是馬上就要離開了!
楊顛峰正想說話,瑟那搶著說了:“你要勸我什麼?輸了的參賽者留在這裡幹嘛?從明天開始,我住這間宿舍就得交錢了呢!我只贏了兩場,獎金四枚金幣,連當成回程的車費都有點勉強,更別說是住在這裡了。”
“不能這麼說啊!”少年理虧氣虛地勸道:“嘉希昂是賽前預料的八強選手之一,她有很大的可能性打進決賽的。我記得沒錯的話,如果她打進決賽,你不就可以參加敗部的賽程了嗎?”
“同樣是前八強,還是有高下之分。”瑟那平靜地說:“你和嘉希昂好像相當熟識,你可以幫我去問問她,只要她說有把握能打入決賽,我就留下來好嗎?”
楊顛峰窘紅了臉,答不出話來。
瑟那打點好行李,背上肩,這才分別與楊顛峰和乎也目握了握手,道:“很高興認識兩位!勝負的世界就是這麼現實,雖然和各位組成了第四名同盟,第四名畢竟只是個夢想而已。我只不過是實力不足罷了,不值得同情,也不希望你們同情我。我會在電視機後面為你們加油的,請你們繼續贏下去!”
(作者注:這裡的電視機比較類似聯合國的投影機,所以看電視的人都是待在電視機後面。以後不再重複。)
少年和大漢面面相覷,一時想不出其他的話來留他了,只好有默契地送他到了宿舍門口。“我會記得你的。”乎也目說。
“我也是。”楊顛峰連忙跟進。
“謝謝你們!如果你們碰巧到了裡悉達來,請務必跟我聯絡,讓我做個東道主喔!”瑟那笑著揮了揮手,很乾脆地轉身離去了。
雖然他的笑容還殘留在兩位友人的印象之中,但這只是讓男孩的背影顯得更為孤寂而已。楊顛峰一時只能呆望著他夕暮下拖長的身影,像是木頭般喪失了語言表達的能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乎也目才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世界對失敗者而言本來就很殘酷,尤其是認為一定可以找出‘失敗的原因’這一點。如果是我敗了,和他也不會有什麼不同吧!”
兩人轉身回到宿舍,不約而同地在起居室坐了下來,開始啃起瓜子。等到兩人面前各多了一小座瓜子殼山,楊顛峰才說:“呃……乎也目啊!”
“什麼事?”
“瑟那雖然叫我們到了裡悉達邦聯要去找他,讓他當個東道主;可是沒告訴我們他的聯絡方式耶!”
“他在那裡大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