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學業還是得繼續,不過銀河法庭方面應該會安排她們搬離這裡吧。”冶芳苦笑著說:“這是預想得到的事情。”
楊顛峰也苦笑著說:“又要和管理員小姐分別了,真寂寞。”
冶芳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不……我或許不會跟去。”
“什麼?”少年驚訝地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不管施蒂萊和蘇希住在這裡的事情是怎麼洩漏的,再怎麼說也沒有懷疑到冶芳頭上的理由呀!冶芳可是……
“關於這個安排的詳情,銀河法庭大概很快就會有聯絡了。”冶芳只說。
而管理員小姐的預料並沒有錯。當天晚上,楊顛峰就接到久違了的銀河法庭代表莉琪安打來的影像電話。“喔!”少年驚訝地說:“你人應該不在艾基尼卡星對吧?那麼打這通電話不是很貴嗎?”
“是很貴呀!沒關係,又不是我出錢。而且這個也不是最貴的,不是即時通訊唷,你有沒有注意到我的回話都會慢一下。”莉琪安笑嘻嘻地說。正如她所說的,楊顛峰講完話之後大約要過個兩秒鐘,才能聽到莉琪安的回話。只聽她繼續說道:“施蒂萊小姐和蘇希小姐都沒有事,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楊顛峰說:“對了,先不管你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我有點事情要問你,剛好趁這個機會問了吧!”
“好呀,不過你本來可以寄電子郵件問的。什麼事情?”
“我想問的是,如果我想匯款給史烏基猶流亡政府,要匯到哪個帳戶?”
“咦?這個我要查,而且沒這麼快查到;你問這個幹什麼?”
“因為我還欠了他們一筆錢,要還呀!”
“你直接還給施蒂萊小姐不行嗎?”
“她不肯收。”
“……莫非是很大筆的錢?”
“呃……不算少吧!”
“那還是晚點還吧!史烏基猶流亡政府現在出手闊得很,那些貴族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量入為出,何況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收入。”莉琪安說:“哎唷,不跟你扯這個了,浪費了不少時間。總之我要說的是,施蒂萊小姐和蘇希小姐的安危將完全由銀河法庭派出的人員接管,這是當初就決定好的。”
“等等,完全由銀河法庭的人員接管是怎麼回事?連冶芳或者厄姆安都不能知道這兩位小姐的下落嗎?”
“沒錯。”莉琪安的嘴角溢位神秘的微笑。
“這太不合情理了!”楊顛峰認真地對這件不關己的事情發起脾氣來:“厄姆安也就罷了,冶芳不是從施蒂萊小時候就陪在她身邊的嗎?”
莉琪安欣然說:“我知道你不會贊同,所以才打算跟你從頭解釋。關於上一次可埃斯艦內的暗殺事件,仔細想想,案情非常不單純。”
“怎麼個不單純法?”
“間諜是從哪裡取得敵方特務的記憶資料的?可埃斯上絕不可能允許這類的接觸發生,所以一定是在更早之前就準備好的。而在那之後,由於連番激戰,可埃斯艦上的人員經過非常大的調動,而官階更是有升有降,負責此事的間諜根本是臨時被指派擔任此職務的,之前他甚至不可能知道自己有機會接觸此職務,怎麼會把這種碟片帶在身上?更甚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被洗腦的女特務原本真的是一位特務,他只知道一個罪犯的編號罷了,又為什麼要特地選這個機會來把記憶資料掉包?”莉琪安說:“當然,也並非絕不可能說,他覺得這樣的記憶資料碟片可能有機會用到,所以甘冒大險帶在身上了;而他終於有機會掉包時,物件剛好又是真正受過訓練的女特務。但是仔細想想,這樣的或然率簡直低到不可思議呀!”
“這或然率低過零呀!”楊顛峰說:“……這是個玩笑,請繼續。”
“比方說,做出這項判決的法官,事後就十分懊悔,他說如果當時有任何人提醒他一個女特務的身手本身就是一種兇器,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判決的。”莉琪安說:“換句話說,那場暗殺的安排簡直是一連串不可思議的巧合造成的。而這次的暗殺,雖然還沒經過仔細的調查,不過我想也是如此。你可能還不知道,學園中為了施蒂萊小姐和蘇希小姐的警戒所做的準備,程度一定超出你的想像。”
“比方說?”
“比方說……”莉琪安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所有施蒂萊小姐回宿舍的路上會經過的咖啡廳、小吃店,都安排了便衣駐守;如果施蒂萊小姐要去海邊玩,當天所有打算訂去海邊車票而身分有可疑之處的人,都會接到不正確的客滿、建議改變行程路線時間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