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梅撒拉,一個月之後我走了,你會不會想念我?”有次楊顛峰頑皮地問道。
“想念……”它似乎在分析這個詞的意涵,過了一會兒才答道:“你離開之後,我不時會取出關於你的記憶資料重新整理比對。一方面是為了壓縮並節省神經網路記憶空間,一方面也可能從類比資料量的增加得到新的推論知識。這個動作和人腦的‘想念’如果相同,那麼我會想念你的。”
“那麼這個動作和人腦的思念是否相同……你不知道。”
“是的。”
時光匆匆地又過了半個月,楊顛峰已經很習慣於新的作息時間,吃完晚餐之後杜黎娜依然泡在姿荷妲的家裡,自己則把莎莎的晚餐帶回來並早早入睡。他覺得姿荷妲已經猜到吃這份“宵夜”的另有其“人”,不過雙方心照不宣。
這天晚上,楊顛峰突然“驚醒”過來,看看時鐘,還不到平時應該醒來的時間。
“奇怪,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他自言自語道。
他突然聽見了一陣奇怪的風聲。有點類似上次空賊接近時的風聲,但又有些微的不同。
楊顛峰衝到窗邊探頭瞧了出去。村裡的守望塔突然傳出一陣急促的鑼響,時間已經很晚了,家家戶戶本來已經熄滅的***,又紛紛亮了起來。
杜黎娜揉著眼睛坐起身子,問道:“……呣,好吵喔!怎麼啦?發生什麼事?”
“你千萬不要出去!”楊顛峰仔細一看,在一片騷亂當中,就只有村子角落,座落在山腰那幢特別大、特別顯眼的屋子沒有***亮起。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思考了幾秒鐘,突然摸摸口袋裡的鑰匙,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