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波折,看見政府軍的兩個小隊“轉進”遠離,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想起地上還有一架破破爛爛的政府軍機,低頭望去,駕駛艙開著,正慶幸那個駕駛員已經乘機溜掉的時候,卻聽見了莉琪安的尖叫聲。
楊顛峰難以置信地往她望去──一個毫髮無傷的政府軍駕駛員神情兇狠瘋狂地拿槍挾持著莉琪安!
“叛軍的駕駛員,立刻給我滾出駕駛艙,不然我就殺了她!”政府軍駕駛員吼道。
“你瘋了!”莉琪安掙扎著抗議:“我死不死關他什麼事?楊顛峰,別下來!”
“別動手!我馬上下來!”楊顛峰可不這樣想,馬上要求電腦解除ASFS。
電腦遲疑了一下:“依現場狀況判斷,您現在離開駕駛艙,會有95%的陣亡機率,您堅持要這麼做嗎?”
“是的,我堅持!還有你算錯了,你忘了我是烏德薩!”楊顛峰“想”道。
堅納利夫緩緩地俯身伏下,任誰一看也知道這駕機體ASFS已經解除,駕駛員馬上就會出來了。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楊顛峰你出來幹嘛?”莉琪安尖叫了一聲,轉臉對政府軍人斥道:“你想怎樣?我們是平民啊!”
“有這種攻擊帝**人的平民嗎!”那駕駛員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要殺掉你們這些叛軍,為陣亡的弟兄抵命!”
“要死死我一個人就夠了!”莉琪安下定決心,狠狠地朝駕駛員的手腕咬了下去。
駕駛員慘叫了一聲,狠狠地罵道:“你死定了!”
莉琪安閉上了眼睛。
但她一直沒有聽到讓自己腦袋開花的槍聲,反而覺得那帝**人把手鬆開了。莉琪安小心翼翼地張開眼睛,看見那人滿臉驚惶地“推”著手中的槍只,可是雙手並用的力氣顯然還是不夠大──槍身慢慢地“轉”了過來對準了駕駛員的腦袋。
莉琪安困惑地望著那政府軍駕駛員。這情景本來就不容易理解。
“喬邦師傅!”楊顛峰興奮地跳下駕駛艙,叫著奔了過來。
莉琪安興奮地朝他的視線方向望去,也跟著叫了一聲:“喬邦哥!”奔了過去。
喬邦只是揮了個手算是對他們的招呼,雙眼卻緊緊地盯著駕駛員,冷酷地說:
“被槍口對準的滋味如何?奪走一條生命是很普通的事嗎?何不先搞丟自己的命?
“你信不信扳機還會不受你控制地自動扣下去?就像槍口不受你控制地回過來對準你腦袋一樣。
“有人令你的夥伴送命,殺了他報仇,你的夥伴就會復活過來?幾世紀前的落伍觀念!更何況牽連無關的人!
“你的手也許已經累得痠麻了,腳應該還好好的吧?要不要我教你該往哪邊走?”
那駕駛員滿頭大汗雙眼亂轉,褲檔早就溼了,一句話也答不出來。聽完喬邦的最後一句話,上半身依然保持著那怪異的姿勢但雙腳挪了挪,便一溜煙地走掉了。
少年少女百感交集地奔到喬邦面前,莉琪安欲言又止。
“怪我沒有把他交給**軍嗎?”喬邦溫和地笑著對莉琪安說道。
莉琪安搖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師傅,對不起。”楊顛峰收斂起臉上興奮的神色,誠懇地說。
“我不知道你在道什麼歉,我還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我相信是不得不變成這樣的吧!”喬邦欣然安慰楊顛峰道。
“事情的經過倒是沒什麼,我之所以向師傅道歉,您看了就知道了吧!是因為──”楊顛峰癟著嘴低著頭,活像個等著被罵的孩子般地說道:“堅納利夫是師傅的心肝寶貝,親手呵護它長大;我卻,我卻……我卻霸王硬上弓,自己一廂情願地奪走了它的處女……唉唷!好痛!”
“混蛋徒弟,不要突然說起和氣氛完全不協調的笑話!”喬邦又好氣又好笑地揮舞著拳頭罵著,莉琪安則雙頰發燙地別過臉去。
“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再把堅納利夫藏在這個倉庫吧?”楊顛峰擔心地四下張望了一陣,問道。
“我有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所以早已物色預備的保管地點。”喬邦撫著下巴答道:“問題是,該怎麼把堅納利夫運到那裡去?我看還是要請**軍幫個忙才行。”
“可是……”楊顛峰伸伸舌頭道:“我剛剛也和**軍起了一點小衝突。”
“就算你打了他的耳刮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也只好裝作沒感覺。”喬邦肯定地撇撇嘴說:“我打個電話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