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擬好的講稿。
“謝謝,那我就收下了!”楊顛峰欣然鞠躬致謝,並把它掛在腰際。他喜歡“保持友誼”這種說法,而且坦白說,要是因為自己拒絕加入帝**,就馬上和帝國斷絕了音訊,滿肚子的疑惑一定會讓他憋得受不了。
在運輸艇上,楊顛峰一面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一邊胡思亂想。他突然想到一件可能很糟的事:照科幻小說中的描述,經歷過近光速太空航行的人身上會有“時光短縮”的現象,也就是說,或許地球自家的時間早已經不是星期一早上了。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運輸艇經過短程空躍接近了地球。駕駛員問楊顛峰道:“要送您到哪裡?您的房間嗎?”
“呃──到我家門外好了。”楊顛峰答道。
駕駛員用一個類似超高空攝影機的東西標定了位置,啟動了傳送門,讓楊顛峰得以回到自己家門口附近。
當光門在楊顛峰的身後消失,楊顛峰才輕輕地吁了一口氣。秋日的晨曦並不刺眼,但確有足夠的力量為他證實現在的確是早晨,不管是哪一天的早晨。
楊顛峰走到自己的家門前,雖然還想不出該怎麼跟老媽解釋,不過還是果決地按下了電鈴。“我回來了!”他順帶喊了一聲。
“到哪裡去了,怎麼整個星期天都不在家?”老媽臭著臉把門開啟,問道:“幸好你老爸星期天加班,我幫你瞞了過去,你去哪裡了?”
楊顛峰匆匆瞥了客廳的時鐘一眼──時間並沒有錯,才答道:“我受外星人之邀去駕駛機械人拯救了一艘流亡的宇宙戰艦。”
“……”老媽的臉更難看了。
“我說真的!”楊顛峰嘆了口氣說:“可不可以不要問太多?我也滿肚子疑惑。”
老媽顯然很不高興,不過只是噘著嘴說:“你先去換衣服,開學第一天不要遲到,回來再說。”
楊顛峰鬆了一口氣,連忙溜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
“制服是席佳宜幫你拿回來的,記得跟她道謝!”老媽說道。
“喔!”楊顛峰邊換衣服邊應了一聲。
制服和心情一樣都是嶄新的,但楊顛峰不由得不對鏡子中的自己露出怪異的笑容──誰料得到高中還沒開學就在一個新生的身上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而且他也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去設想自己今後的人生會變得如何?
“楊伯母早安!楊顛峰──”慣例的清晨招呼聲自窗外傳來。
“快點啊!阿弟,席佳宜在等你喔!”老媽也叫了一聲。
“知道了!”楊顛峰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他胡亂吃了點東西,拎了空蕩蕩的書包和便當袋出門,席佳宜好奇地往他上下打量著。
“哼!怎麼啦?我穿上高中制服的帥勁讓你看呆了嗎?”楊顛峰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來你躲在家裡睡了一天還是挺有效的嘛!臉上居然看不出什麼傷痕。”席佳宜竊笑著說。
楊顛峰立刻聽懂了她言下之意。席佳宜昨天把制服送來的時候,因為沒有見到自己的面,並不相信老媽所說的“楊顛峰出去了”,而自作聰明地以為楊顛峰因為被打得鼻青臉腫所以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見人。
“對啊!我的傷勢沒理由過一天就已經好了。不過應該無所謂吧!反正不會那麼巧又碰到沙百州學長他們。”楊顛峰心想。
“往臺林高中,往臺林高中方向的班車就要開了……”捷運站裡響著慣常的電子音聲,楊顛峰突然覺得這樣的電子聲音“很笨”。
今天可不像上星期六,兩人擠進了交通尖峰期的捷運列車當中,安分地找了個位子站穩。席佳宜並沒有注意到楊顛峰有什麼不同,隨著列車的行進輕輕搖擺著身子,還一邊哼著鼻歌。
“你心情好像很不錯?”楊顛峰問道。
“對啊對啊!我心情棒極了,不要太羨慕我喔!”席佳宜竊笑著,從揹包中掏出了她心情好的理由現給楊顛峰看──
“欸,你辦手機啦!”楊顛峰說。
“對啊!”席佳宜說:“對了,告訴我你的電話吧!我要把它輸進去。”
“那你也告訴我你的吧!”楊顛峰把自己的攜帶電話也掏了出來。
席佳宜凸著眼珠望著他。
“幹嘛?”楊顛峰問道。
“沒,沒什麼,你,你的電話幾號?”席佳宜咋了咋舌,這下真的要把他的號碼輸進去了。
楊顛峰說完之後,席佳宜也說了自己的號碼。楊顛峰正想把它輸入,卻發現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