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這突來的風暴令雪凝大吃一驚,她半跪在床上,長髮飄散如霧,雙眼也蒙著水霧瞅著他。他整個人繃得死緊,不知哪來的衝動,他擄住她纖細的腰,傾身將她摟進懷裡,瘋狂地吻她,當他看見她滿眼的淚,原本懲罰的念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想安慰她……
“你到底怎麼了?”他低啞地問,揉著她令人心神俱焚的柔軟身子,他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她溜出他令人心顫的懷抱,看見他深炯的雙眼沒有絲毫冷酷,詫異地搖頭。“沒什麼。”
“別騙我。”他將她擄近自己。
她揪著眉心,懷疑他會關懷她。“如果你要,就快點,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了。”
韋翔傑臉上風雲變色,黑眸熾焰狂燒,粗暴地將她壓抵在床上,蠻橫地吻她,無情地撫觸她的身子,心底的柔情因她輕率的言詞而消失殆盡,他迅速褪去衣衫,托起她的雙腿,剛強匆匆和她的柔軟密合,渾身奔騰的怒火注入她的最深處。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畏懼的叫聲,儘管她好痛、好怕……
“不必露出那麼害怕的表情,你是罪有應得。”他扣住她嬌小的下巴,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低吼。
她臉色蒼白的閉上雙眼,只求一切快點結束!
“給我睜開眼睛。”他殘忍地命令。
她不肯,淚無聲地從她眼角墜落。
他低咒一聲,阻止自己同情她,但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太過火了,她不過是第二次,還相當青澀。他壓抑著怒火,吻過她身上每個敏感處,更不放過她雙峰上粉嫩的蓓蕾,用最快的速度激起她體內的情濤;在層層潤澤的包圍下,他再也難耐溼軟銷魂的引誘,盡情地要了她。
她喘息著,迎接他每個激烈的衝擊,雙腿顫抖的圈住他的腰際,自以為堅定的意志又被他瓦解。當他又吻她,溼潤的唇充滿技巧的探索她,熱烈地纏著她,她連僅剩的一絲理智也被他給吮去了。
她的身心不斷告訴她,她喜歡他的吻,喜歡他灼熱的氣息竄流在她體內,她喜歡這份親密,她心底愛著他……但她不能愛他啊!—個床伴不該有那麼多的要求。
她悄悄回應他的吻,悄悄地透露了自己的感情,永遠不讓他知道她對他有愛,因為她始終明白他不要負擔,一個月後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牽絆!
他敏銳地察覺她的投入,剛硬的心稍稍柔軟了,怒火也消了大半,她可知如此細緻動人的回應,更加驅動了他體內的熱情?他的唇遊走到她的耳畔,順著她紅暈的耳垂廝磨直至她嫩白的頸項,烙下新的吻痕。“還不睜開你的眼睛嗎?是不是怕我看清了什麼?”他柔聲刺探,換個方式溫柔愛她。
她睜開眼,輕輕喘息地瞥他。“誰說的。”
他直視她嫣紅的小臉,楚楚的眼神,愛撫她的柔波,低聲警告:“別再激怒我,我並不想傷害你,我知道你不過是第二次。”
她紅著臉,突然無言以對,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乖一點,我不會虧待你。”他淡聲說,衝刺猶如萬馬奔騰,在她體內引爆了璀璨的煙火。
她仍無言以對,算是默許也罷。她知悉他這麼說已是最動聽的承諾了,她怎能索求無度?她無奈地交出自己,心在哭泣,拚命想拒絕去感受他炙熱的體溫和他所帶來的快慰感受,但她禁不住逸出軟軟的呻吟,緊緊和他交纏。
他深知她的倔強,說不出的心憐,卻一點也不肯透露,儘管他喜歡她,但她總得知道誰才是主子,當他的女人就得聽從他,這是唯一且不變的道理。
他狂妄地要她,緊密地纏住她的心思,他要她完全記住他注入她體內的力量,讓她眼底心底只有他……
她在他身下狂顫,感覺到他熱烈的心跳,他更狂肆地衝刺,她的心也跟著燃燒,最後一刻他精實的身子緊覆在她身上,她情不自禁地緊抱住他,發現他們的心跳緊密貼合,且循著相同的軌跡在跳躍,她心底有份不確定的驚喜悄悄地擴散,但她沒說,兀自沈默地沈浸其中。
“你會送我回家嗎?還是我們要留在這裡?”她小聲地問,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間遲遲沒有移開,那股灼人的氣息教她心悸。
“如果我要你留下呢?”他仍沒有移開。
她輕輕搖頭,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頸項問,引起她陣陣的心悸。
“告訴我。”他的唇輕刷過她的纖頸,像情人般對她低語。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在外面過夜,尤其是旅館,我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