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姑娘,先不說我做一個布偶娃娃要出的料子,繡娘們的工錢,只說這布偶娃娃擺上櫃拿出來賣,沒幾天大街上便會冒出一模一樣的來,到時候,我這兒的生意也會清冷不少,賺不上什麼銀子,給你每個開二成的利潤,我這完全是虧本的買賣。照我看,你就一張布偶娃娃的樣式賣一兩銀子給我。我也不求賺得多,保本就行。”
“金掌櫃,你這話可就錯了。即便大街上冒出一模一樣的來,可手工和料子同金掌櫃這裡的完全沒法比,也就沒什麼銀子的農家小戶會在大街上買,咱縣裡一般的大戶有錢人,準得往您這兒跑。到時候不光是買布偶娃娃,您這兒有什麼好看的料子,也一併會被買走。照這個樣子看,這利潤可是隻賺不賠的,您說是嗎?”
“呵呵……”
金掌櫃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
“這樣吧,你我各自退讓一步,就按照每個布偶娃娃一成的利潤分,你看如何?”
“金掌櫃,從二成減到一成,我這虧也不少。看來,我還是去別家看看吧。”童枝兒將他手裡頭的布偶娃娃樣式拿過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先別急著走。咱們萬事好商量……”
前腳才邁出了三步,便是聽到金掌櫃的挽留聲。
“好吧,就按每個二成的利潤來分,不過。童姑娘需要保證,每過一個月便要拿出新的布偶娃娃樣式到我的店裡,若是不能,這分成便只能降為一成。”
“好。”
童枝兒很爽快的便答應了。
左右家裡頭還有九十五張,夠她撐上很久的了。
即便到時候真的不知道畫什麼了,也能有布莊一成的利潤拿。
她,並不吃虧。
兩人達成了協議,並約定了每個月在童枝兒交布偶娃娃樣式的時候將錢給結了,寫了契書,一式兩份。簽了名,蓋了手指印,雙方各執一份。
做完這些,童枝兒便將五張布偶娃娃的樣式交給了金掌櫃,與童珠兒一道離開這裡。
“二姐。你說,要是到時候金掌櫃不告訴咱們他賣布偶娃娃的利潤是多少,給咱們的少了,咱們不是被他坑了嗎?”童珠兒不安的開口。
“做生意講究一個誠信,若是他騙了我們,我們就不要和他做生意就是了。”
“可我們怎麼才能知道他是不是騙了我們?難道,二姐讓他把賬本給你看。他就能夠給你看了?”
人家的賬本自然是不會隨便的給外人看的,不過,童枝兒卻是依舊有法子知曉他是不是騙了她們。
“這個問題你就別糾結了,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