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問道,心裡頭也有點小激動。
“那人你也認識。”
方翠微道。
童枝兒在腦子裡將自己認識的人都搜尋了一圈,卻還是沒有結果,“娘,我猜不到。你說吧。”
“就是帶咱們珠兒回來的那個宋懷義。”
“他?”
“嗯,你覺得怎麼樣?”
方翠微凝視著童枝兒,問道。
“讀書人。腦子不太靈光,有些死板有些呆,不過性子倒是不錯,模樣也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他家裡頭會不會反對……”
方翠微原本便是對宋懷義很是滿意的,此刻聽了童枝兒這般說。心頭滿意更甚。
“他同我說了,家裡頭只有一個母親。底下還有一個妹妹,居住在江南,家裡頭有兩畝水田和十畝果林。水田租給別人,他們親自打理自家的果林,靠著田租和賣果子的銀錢過日子,倒也勉強飽腹。”
童枝兒點了點頭,獨自帶著孩子長大的女人,生活總是艱難一些,不過能夠將宋懷義教的如此好脾性,想來宋懷義的母親也是個明理的,將來珠兒嫁過去,也不會受苦。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只不過,宋懷義此刻還要參加科考,所有的事宜便是等到科考結束之後再打算。
日子過得慢慢悠悠,轉眼,便是到了季節成親的日子。
國公府張燈結綵,賓客如雨。
童枝兒與大夫人、二夫人在後院裡,一道招呼前來道賀的女眷。
如今季禮和季節受到皇上重用,前來國公府恭賀的人,相較於以前更是多了兩倍有餘。
沒有請帖的,也帶來了禮物。
人家前來恭賀,也總不好不讓人進來。
童枝兒與大夫人和二夫人商議一番,便是讓人在院子裡擺了流水席。
好在今日的天氣還算暖和,院子裡置了炭火,拉上屏風,倒也暖和。
今日的主角是季節。
不過,招待賓客,季禮也少不得分。
吃過晚飯,送走諸位女眷,童枝兒回到院子裡,季禮還沒有過來。
讓小陶去問,他還在前頭幫著季節擋酒。
男人們總是愛喝酒吃肉的,尤其是在成親這樣的大日子,更是喝的厲害。
季禮回到屋裡來的時候,童枝兒扶著他到了床榻,他整個人便是醉醺醺的暈了過去。
酒氣在屋中蔓延開來。
童枝兒給他蓋了被子,將門窗開啟,散了一會兒,屋裡的酒氣才算好了些。
讓小陶準備了熱水,童枝兒幫著季禮擦了擦身子,又換掉他沾著酒氣的衣服,這才作罷,自己去了平安的屋裡頭睡著。
翌日,天還未亮,童枝兒便是起了。
今日新婦要拜見公婆,她要準備好紅包和熱茶。
童枝兒來到季禮的屋子裡,他人已經醒了,卻還是躺在床上不起來。
“小陶,把昨晚煮的醒酒湯端過來。”
童枝兒吩咐。
沒一會兒。小陶便是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了屋子裡來。
季禮起身,仰頭將湯給喝盡。
“我昨晚是不是醉得厲害?”說話間,便是有一股濃郁的酒味散發出來。
童枝兒點了點頭。“還好,雖然醉的厲害,酒品倒是不錯。你再躺會兒,現在還早。”
季禮卻是搖頭,掀了被子從床上起來,“醒了,也睡不著。”
童枝兒從衣櫃裡拿了乾淨的衣裳讓他換上。
“娘……”
平安軟軟糯糯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小陶將門給開啟。“小少爺。”
“我娘呢?”
被小陶擋住了視線,平安歪著腦袋問道。
小陶笑了笑。讓開身子,“少夫人就在裡面。”
“平安。”
童枝兒朝他微笑。
平安邁著小短腿,立刻跑了過去。
季禮彎身,托住他。扔在自己的左肩上。
平安愛極了季禮的這個動作,坐在爹的肩上,他就不用仰著脖子和娘說話了。
“娘,你看,這是我昨天得的紅包。”
平安喜滋滋的搖晃著手裡頭紅色的小荷包。
新婦進門,當晚要有人給端洗腳水。
這份差事,被平安給包攬了。
不過,幫著端洗腳水的有兩個丫頭,這得了紅包的卻是他。
童枝兒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