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昌出家之時,是剛剛建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一個和尚,到現在有誰還記得,況且這些和尚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白日在這工作,晚上又不知道回到自己的什麼地方的家中過日子去了。秦簫嘆了口氣,也就失落地除了寺院。
蘇小曼也看出秦簫一直在期待著什麼東西的出現,或者自己能夠找到什麼東西,但是卻不知道他到底要找什麼,於是也就不便多問。
一路下山步履輕快,半個小時,兩人也就回到了小站,此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的光景,秦簫說道:
“說實話,我這才來是有目的的,可是卻沒能如願以償,你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會。”
蘇小曼知道秦簫向來不是這樣,可能是因為他今天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心情才如此失落,以至於告別的話都顯得少有的淒涼,於是蘇小曼笑著抱住了他,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我也有事情要處理,而且我處理完了,再來找你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秦簫納悶,但也不多問,而是也把蘇小曼緊緊地抱住,小曼覺得沒有什麼時候比此時更幸福了,蘇小曼甚至有些依依不捨,她在想自己這麼離開,讓秦簫一個人在這受苦是不是對的,剛要開口。
可是就在此時,秦簫卻鬆開了手臂,說道:
“走吧,時候不早了,再不去坐車,天就晚了。”
蘇小曼聽了這話,也就把自己剛要說的話憋了回去,說道:“知道了,你也保重,相信該來的一定會來的。”
小曼這句話既是在鼓勵秦簫,自己努力的事情一定會有好的結果的,也是再說,我們二人還會有見面的機會的。
秦簫把小曼送上車,也不回頭,就大踏步地離開了。蘇小曼知道,秦簫一直就是這樣,總是不願意表現出她柔情的一面,可是小曼卻早就知道了秦簫的心比任何人的都要柔情,也就禁不住笑了。
汽車開動,秦簫聽到了發動機遠去的機械聲,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車,靜立了片刻,才起身往馬口村趕去。
秦簫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教書,看病,做實驗。秦簫現在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自己雖然有很多疑慮沒喲解開,但是他明白,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項關乎秦家秘方的科研攻克,自己才有肯能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這種日子一如既往地過著,秦簫卻收到了洛川的來信,心中洛川提到了自己的工廠的藥品出現大面積的虧損,需要秦簫幫忙,降低一下成本,秦簫知道,這件事情十分棘手,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分身過去的,所以也就回信跟洛川說,讓他帶著具體的情況過來商量。
沒過幾天,洛川果然趕來,秦簫問道具體情況,洛川跟他說道:
“這次中藥材的價格暴漲,可是藥品的價格卻沒有與之相應的增長,原因就是張家的藥廠的藥品沒有跟進。”
秦簫突然說道:“你是說,藥材價格上漲導致成本提高,可是張家的的價格卻沒有什麼波動,對不對?”
洛川著急道:“是啊,也不知道這張正國怎麼想的,他這是要幹嘛?”
秦簫說道:“你難道不能透過傾銷方式起訴他嗎?”
洛川說道:“這個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醫院給病人用藥的時候,藥品價格你也略知一二,你看那些成份成本很低的,你看看我的這些藥品單就明白了。”
秦簫看了一會兒,說道:“為什麼這麼貴不能往下降,壓縮成本,你這價格都是成本的幾倍了。”
洛川道:“不行,你不知道,每種藥都有每種藥的代理商,中國的藥品模式就是這樣,藥品從廠家那裡出來,並不是直接到達醫院或者患者手中,而是經過了幾道甚至更多的轉手,其中包括地區代理公司,下轄哥哥市縣的代理商,代理商手下還有很多銷售精英,害的給他們留下幾分的利潤以便於他們酌情銷售,分別負責各個醫療機構的供給。一旦你從源頭提高成本,那麼就影響了整個鏈條,你的效益立刻就會下降。”
秦簫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從洋房上做手腳,降低成本。”
洛川說道:“我知道這是砸牌子,可是也沒辦法啊!”
秦簫立刻嚴厲地說道:“絕對不行,這樣你的藥廠一旦這樣搞,就像一個人抽上了大煙,將來就算戒掉,這個汙點也是無法彌補的,絕對不能這樣搞。”
洛川更加愁眉苦臉,說道:“那你說,方子既然不能動,我該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