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次警察來探查我們這裡有什麼情況沒有?”
黃經理笑著得意地答道:“沒有任何異常,這幫警察怎麼能跟老闆您鬥,我們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安排做的,估計他們也會按照我們設定的劇情走的。”
趙永勤也是張正國的心腹之人,一直給他保管著他的秘密倉庫,這次也是巧合,十一月五號晚上張正國就來到了藥材收購中心,準備吧自己的藏貨放入秘密倉庫之中,可是說來實在無奈,聞志強竟然和汪梅就在機器的旁邊偷情,此時他們兩人正脫光了衣服“初試**”,發現有人過來,便立刻停止了聲響,不過最後還是被張正國發現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便將兩個人堵住嘴,綁起來放入池中,算著導彈發射的時間,開啟了機器……只消一分鐘,便將兩人絞死在清洗池中。過後,水庫放的水也來了,張正國開啟水池,於是兩局屍體就順流而下。至於衣服手機,也隨手扔進池中。一塊隨著黛溪河水,被衝的無影無蹤了。可憐這對戀人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失蹤”了。
而本來張正國是要賊喊捉賊報案的。可是他一想,自己的東西還沒放入倉庫,十分危險,於是他決定第二天放完之後再看情況而定,目前就當成兩人失蹤,暫不理會就行了。
其實張正國當晚利用他無所不能的本事,打聽到了軍犯導彈射擊的具體時刻的,他就是要利用這動靜,開機執行一下清洗池。因為這樣才能把自己的秘密倉庫開啟,可是既然被聞志強和汪梅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他只好先接著這個聲音的掩護,把口給滅了,第二天再找機會處理自己的東西。並且自己也看得出,和汪梅住在一起的馮丹也沒有發現自己當晚出現在藥材採購中心,於是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第二天,張正國事先就讓趙永勤以清洗機器為由,晚上開機。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啟了自己費盡心機建造的秘密倉庫,然後把貨物做了放水處理,放入其中。直到三天之後,張正國這才讓黃經理主動向警方報告有兩名員工失蹤的事情。
劉東昇第二天到了局長辦公司。就說要諮詢軍方關於十一月五號晚上有無發射導彈打靶的事情,局長納悶地問道:
“你要大廳這個幹什麼?”
劉東昇解釋道:“這個案子死者的死,竟然有兩個人的說法不一致。一個說是案發當晚,張氏集團黛溪河邊的藥材收購中心的機器沒有開過。一個卻說機器開了幾分鐘,昨天下午我帶著方隊和小吳一起去查訪的時候就看到局方發射導彈的侍寢給。所以我就想讓您給我諮詢一下軍方十一月五號晚上有沒有類似的演戲,如果有的話具體時刻是多少。”
局長聽了劉東昇的話,說道:“我明白了,你稍等,這個我馬上給你核實。說著,局長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他就說道:
“喂,老李是吧,我們老戰友得有多年沒見了?我是有事,我這兒有個案子,案發時間不好腿短,對,是十一月五號,根據案情,據說時間是和軍隊進行導彈試射的時刻差不多,所以我就想諮詢一下你。不是,辦案子必須保密,走程式很容易被人察覺,所以我就直接打到你這兒來了,請你給我幫幫這個忙啊!行我等著。”
局長說完,捂住聽筒,對劉東昇說道:“你稍等,我的老戰友去查去了。”
不一會兒電話那邊說話聲想起,局長大道:“好的,我記住了,多謝你了這次。你放心,我們會保密的,再說這事之前的事情了,我又不是問你老小子明天什麼時候要發射導彈,你著什麼急啊!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有空進城的時候來找我,我請你喝酒,行了掛了。”
局長掛了電話,劉東昇殷切地等待著結果,局長說道:“軍方發射過,時刻我也問出來了,是晚上十點十五分,一共發射了三枚,怎麼樣,有什麼想法要說。”
劉東昇猶豫了一下,說道:“局長,我覺得這個案子現在十分蹊蹺,我在想這裡面有個巨大的陰謀……”
局長聽著劉東昇這話,不僅一愣,說道:“難道我們之間的思維方式有真麼大的差異嗎?”
劉東昇說道:“局長,實不相瞞,我起初也是跟你想的一樣,這隻最多隻是一個殺人案,甚至連殺人案都不是,極有可能也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可是我昨天晚上跟一個人聊了一下,我發現,似乎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局長問道:“誰?你跟誰瞭解了一下情況?”
劉東昇說道:“就是我在部隊時候的一個戰友,他叫秦簫,也是本地人。”
局長聽了秦簫這個名字,說道:“這個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