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冥河老祖轟為虛無,反而是這帶著無邊正氣浩然降臨的金焰摧枯拉朽一般的將阿鼻元屠雙劍融為鐵水,居然就這樣直接在冥河的身體之上熊熊燃燒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太上道人,終於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微笑的跌倒在大地之上。
於是,冥河的哀號聲,在這片荒原上,整整持續了八個時辰,直到最後一點至尊金焰因為沒有了真元力的補充,在他身上燃燒殆盡,再見時,冥河哪還有剛出場時那種邪氣俊逸的摸樣,渾身上下只餘一片焦黑,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啪,啪,啪。”的掌聲傳來,隨後而到的是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卻見是被稱為九子鬼母的墨綠色女子飄然走來,隨手將昏迷的元始和被她弄昏的八子扔到了地上。只見她輕移蓮步,來到了幾乎被燒成了一塊焦炭的冥河老祖面前,輕笑道:“該說你很倒黴呢,還是該別的呢,我的老朋友。”
“嘎嘎。這個,要看你從什麼地方來說了。”地上的焦炭剎那間碎裂成無數碎片,在半空中組成了一塊模糊不清的血鏡,但是九子鬼母是何等人也,她依稀在其中看出,真正的冥河老祖此時正盤膝坐在一片血浪滔天的汙濁之地,而在他身邊的几案旁,好像還有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中年男子在那裡恬靜的閱讀著一枚玉片。
“說起來,冥河你剛進龍隱村,就惹上了風大先生,這個曾經執掌天界全部軍士,一道詔書赦令洪荒動亂五十萬年的男人,之後,居然被這樣幾個小輩打得灰頭土臉,更何況,你目前的作為,好像阻擋了吾主的道路。似乎,你真的犯了眾怒啊套句常用的話,老孃我見你印堂發黑,烏雲蓋頂,還不如在自己的老巢裡好好當一個乖寶寶,洪荒很危險,回血海去吧”九子鬼母隨意的笑著,似是挑釁,又似是挑逗的看著鏡中的冥河,只是口中之話語,卻是字字誅心
“是啊,散心都可以碰到風大先生,出來打點食物,結果卻遇到了這樣三個棘手貨色,明明我還什麼都沒做,就被告知擋住了九幽至尊的腳步,這世道,當真是無奈啊”血鏡中的冥河,既沒有平時的瘋狂,也沒有透露出那種藏於骨子裡的狂傲,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卸開了九子鬼母的話題,卻見冥河只是淡淡的用手在身旁掬起了一捧血水,就那樣儒雅而有風度的含笑飲下,輕瞟了一眼九子鬼母道:“至少,你的主人還沒有出世,不是嗎若單單的憑藉十殿閻羅,怕是隻能和我拼個同歸於盡,你說呢我的老朋友。”
“哦呵呵呵,”九子鬼母以袖掩唇,道:“是啊,想當年血海把你孕育出來的時候,我好像還在一旁觀禮呢這日子過得還真快,當年的嬰兒此時居然已經長得這麼大了,真是沒想到啊,而且還會如此的招惹麻煩,當真是令人難以預料啊可惜你不要忘了,就算吾主不出,哪怕是十殿閻羅聯手,將血海凍住個百八十年,還是一點問題沒有的吧。而我們鬼道一脈,恰好是最為精擅於靈魂一道的攻擊啊。”就這樣輕扭著腰姿,隨意的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的九子鬼母,巧笑嫣然,似乎和冥河已經是相交多年的莫逆好友。
“嘎嘎,冥河承教了,不過,老友啊,你覺得,若是冥河被的拼死一搏,將這無盡血海倒灌入九幽冥界之中,隨意滅殺幾百萬個魂魄,你看可好”冥河含笑飲血,口中的話語亦是針鋒相對,絲毫不落下風。
“看來,我們相互之間是沒有什麼好好試探的了,對方的底牌,貌似我們都清楚的很啊”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的鬼母雍容的笑道:“那就把話攤開了說,可好”而她居然就這樣隨意的向後一靠,一團墨綠色的鬼氣在她背後形成了靠背,輕柔的接住了她的身體。
“老祖我正有此意啊嘎嘎,鬼母,我看不如將你的來意放到桌面上說,畢竟,你我的時間好像都很寶貴的啊”冥河面對著面前這個看不清容貌,卻在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驚人誘惑的女人,非但沒有半點動心的感覺,擁有的只是一種禮貌之下的深深提防。
“好啊,冥河道友你當真是爽快,我也不多求什麼,就要地上這三個男人,這是我談判的底線哦”九子鬼母也沒什麼拐彎抹角的興致,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後,用玉臂輕扶著自己玲瓏的下巴,靜靜地等待著對面冥河老祖的反應。
“這麼說,你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千里迢迢的來和老祖我搶男人了,然後讓廢了半天力氣,還搭上了一個血神子的老祖我連口湯都喝不著,是嗎”冥河卻沒有允諾成與不成,只是面帶譏諷的反問了一句然後面目已經變得帶了幾分猙獰的冥河又跟著補了一句:“看來,鬼母真的當老祖我是傻瓜一個啊嘎嘎。”
“好俗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