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調查。
“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束。看起來只要我還想將梧桐介紹進Inferno,有人就會繼續妨礙下去。”
“……你懷疑維斯梅爾?”
“這也不是不可能。維斯梅爾對黑社會加盟Inferno感覺很不爽。現在對我和黑社會的關係十分敏感。”
當然了。正因為這樣,莉茲和我才會一直擔心害怕。
“所以……他才會這樣做?”
“維斯梅爾是用自己的力量將洛杉磯奪到手的。他原來是個武鬥派。”
的確,如果是維斯梅爾的話,襲擊南部中央地區的那場交易是毫不費力的。因為畢竟是自己的地盤。
“可是,你說有人會繼續妨礙下去……莫非,黑社會還會遭襲擊?”
“這就是你的任務了。誘餌如果不引人注目就沒有意義了。”
“……誘餌?”
“你要釣條大鯊魚啊,玲二。黑社會是誘餌,你是魚鉤。將咬住誘餌的魚兒釣上來。讓他的真實身份曝光。”
對於工作上的事,不論何時都能冷靜敏銳地去思考,這就是克勞蒂婭。然而,她竟然是一個會想到如此無情謀略的人嗎?
“如果我的身邊有人想要妨礙我,那就不單單是和黑社會交易的問題這麼簡單了。先確定究竟誰是我的敵人,這個應該是當務之急。”
在狹窄的車內,雖然我跟她的距離只有咫尺之遙,可是我卻感覺不到在跟她交談。打個比喻來說,她現在就像是將檔案中的問題,對著話筒朗讀一樣。讓人體會不到實質性,而產生一種疏遠的感覺。
“不過目前你還可以比較悠閒一點。因為如果敵人想有所行動,肯定也會趁梧桐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對吧?”
“……我明白了。”
我跟凱爾一起走上街時,周圍都是刺人的目光。原因是凱爾身上那一看就知道是從別人那撿來的舊衣服。跟其他買東西的客人格格不入。她的衣服並不髒,但是很明顯就讓人覺得是個流浪兒。在店裡選東西時,店員或許把她當成了小偷了吧,十分露骨地露出了警戒的神情。
“喂,凱爾,你身上的衣服不能不穿嗎?”
“即使你這麼說……”
凱爾對周圍人的白眼完全無視。
“如果不能穿這個的話,那我只有裸體了。”
真是沒有辦法。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
“我們等會再買別的,先去買衣服吧。”
“買衣服,是給我買嗎?”
“是啊。給你買更好看的衣服。”
我本來以為凱爾肯定會高興地手舞足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她卻莫名其妙地有點扭扭捏捏了起來。
“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樣可以嗎?”
“你怎麼了?突然這麼客氣起來?”
“被人在商店了買衣服送給我……這還是第一次。”
這個根本就不像是那個一下子就榨了我20個漢堡,將我冰箱裡啤酒一掃而光的孩子說的話。那個跟這個有什麼不同嗎?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嗯,可以啊。”
凱爾的反應非常好笑,我很痛快地答應了。
“連鞋子一起,全都給你買新的。你挑你喜歡的買就好了。”
已經過去了2個小時。這也已經是第5家店了。可是,凱爾還是沒有決定好要買的衣服。貨架上的衣服她每件都要拿在手上看看,可是目光還是猶猶豫豫的。與其說是在猶豫,還不如說她是沒有了主意更貼切一些。
“這周圍的店,你都不滿意嗎?”
“……不,這個,啊。”
凱爾好象不太會說話了,變得語無倫次。
“……我不知道。”
“沒有你想要的衣服嗎?”
“不是的,有很多,有很多很多。可是……你說讓我選哪個,我還真不知道哪個好。這裡的衣服我都想要。如果讓我選一件的話,剩下的那些就不能要了是嗎?”
(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個,凱爾啊。你如果這麼說的話,就買不了東西了。如果你還有非常喜歡的衣服的話,下次我再來給你買不就行了嗎?”
“……下次?”
“你這番話,我越來越覺得奇怪。你以為你一輩子就只買一次東西嗎?”
“……嗯。”
凱爾怯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