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叫醒我。一起吃完早飯就往機場趕。
陽光還是這樣明媚,夏長寧不時扭過頭來和我說笑。
“福生,給你說個笑話。有人遷新居請朋友來吃飯,門鈴按響,他開門,朋友們竟似約好了似的,全到了。他一高興就說:‘不該來的全來啦!’朋友一聽,不歡迎?瞬間走了一大半。他急壞了,張口又說:‘哎,該走的沒走,不該走的怎麼全走了!’剩下的人一聽,也走了。”
我哈哈大笑,看著他意有所指:“是啊,不該來的來了!”
夏長寧笑嘻嘻的回答:“你不該跟我走的,卻走了。”
說個笑話也這麼拐彎抹角?!我只眨了眨眼睛告訴他:“我才不跟你走呢。”
目光與夏長寧的觸到一塊兒,今天我才發現,他要是帶著笑意看人,那眼神是極溫柔的。夏長寧的膚色較深,牙齒卻很白。陽光掠過的瞬間,閃閃發亮。
可惜,我不要做跳進他嘴裡的肉。
夏長寧意味深長的轉過了頭,我看到他側面的臉頰帶著笑容。
我衝他的後腦勺努嘴,期待著他臉色大變的一刻。
換了登機牌,過了安檢,在休息室等待登機。
我問他:“你既然來了怎麼又不找我?拐彎抹角的可不是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