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移開自己視線的瑪麗嘉是這麼回答修伊的,“說實話,我現在有些嫉妒蕾娜斯,因為即使以我女性的角度看來,她也是足以傾國傾城的美人。”�
瑪麗嘉的話一點都沒有誇大。�
一副水紅色的輕紗披肩,素白帶淡青的窄袖長褸,以及淺藍色的連身長裙和一雙精工製作的鹿皮靴,如暗夜星辰般點綴在衣袖和腰間的金黃色流蘇更襯出了蕾娜斯的優雅氣質,用眉筆精心勾勒過的眼線把女性的婀娜風情表露無遺,流光溢轉如秋水般明媚的眸子在塗上淡淡口紅的兩片櫻唇映襯下,更顯得妖嬈動人。�
如果說之前蕾娜斯的美是充滿英氣和動感的美,那麼現在的美則是充滿女性本色和靜態的美,特別是看慣了她身著鎧甲、手持戰斧和長劍的英姿的人,對這種反差對比強烈到極點的變化更是感受深刻。�
“我就說嘛!禰這麼打扮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修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蕾娜斯憤怒擲來的枕頭正面擊中頭部,然後被子、席子甚至是梳妝檯的凳子都被怒氣衝頂的女孩當成武器,投向了正在忙著躲避各類飛行物的某人。�
“臭混蛋!死魔族!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還敢說風涼話?”看起來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的蕾娜斯幾乎是眼淚汪汪地開始控訴他的“惡行”,“先說什麼‘改換形象也是改換心情的一種方法’,然後又講‘適當的化妝也是體現美好心靈的形式’,結果你就把我打扮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