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真氣,悄悄入侵婉清的奇經秘|穴。
暖洋洋的手掌喚醒了婉清深藏身體裡的鬱結,胸腹之間,立即生出陣陣熟悉卻又難耐的燠熱,使她懊惱地呻吟一聲,使勁地夾緊粉腿。
手掌遊過了香肩,經過了粉臂,落線上條優美的玉背時,凌威便發覺婉清的呼吸變得緊促,口鼻撥出來的空氣,也是雜亂急驟,知道銷魂指再奏奇功了,於是運足十成功力,指尖進襲腋下,雖然沒有碰到敏感無比的膈肢窩,卻也使婉清哀叫連連,嬌吟不止,凌威沒有耽擱,扶著纖腰下移,雙掌勁發,覆在渾圓飽滿的臀球上。
“喔……呀……!”婉清的叫聲變得高亢,伏在凌威身上的嬌軀,也失控地扭動著,原來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烈火,隨著指頭的移動,四處遊走,而且急劇地擴散至四肢八骸,使她唇乾舌爍,酥軟痠麻,不知多麼的難受。
“叫甚麼?快點幹活呀!”凌威吃吃笑道,手掌在臀球上團團打轉。
“是……是……!”婉清喘著氣叫,身體扭動得更急,凌威的手掌彷佛和身體裡的火球亙相呼應,不動已經受不了,他的手掌一動,火球便燒得更是熾熱,胸腹間還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虛,也好像突然掉進蟻|穴,千蟲萬蟻咬齧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份,癢的她頭昏腦脹,魂飛魄散。
乘著婉清在扭動時,凌威挪動一下身子,故意把雄風勃勃的陽物貼上她的腹下。
儘管婉清的下體仍然包裹著騎馬汗巾,但是凌威的陽物好像燒紅似的火棒,火辣辣硬梆梆的壓在輕柔的汗巾上,頓時如遭雷殛的尖叫一聲,嬌軀劇震,竟然把下體緊貼著陽物,忘形地磨擦起來。
“浪蹄子!”紅杏氣憤地罵道,婉清動情的樣子,使她心猿意馬,恨不得和她易地而處,花鳳也是瞧的臉紅心跳,緊握著拳頭,腦海中浮現出和凌威在一起的情景。
凌威傲然一笑,運功使陽物堅硬如鐵,Gui頭抵著婉清腹下,雙手按緊搖動不休的粉臀,指尖隔著汗巾沿著股溝,送出真氣,前後夾攻。
“噢……給我……不……呀……癢呀!”婉清突然迷失了自己,身體好像離開了水的游魚,沒命地彈跳著,顛狂似的大叫大嚷道。
凌威也想不到婉清反應這樣激烈,趕忙收去大半功力,謔笑道:“你要甚麼呀?”
“我……我不知道……”婉清茫然地說,雖然體內還是難受得要命,卻也回覆了羞恥之心。
“我還沒見過有人淫得這樣利害,碰兩碰便浪勁大發,還說不知道,你呀,正是一個活脫脫的大淫婦!”紅杏悻聲罵道。
“我不是!”婉清本能地抗聲道。
“不是嗎?看看便知道了。”凌威哈哈大笑,坐了起來,讓婉清坐在懷裡,拉起兩條粉腿,說:“自己用手扶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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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甚麼?”婉清驚叫道。
“別理我幹甚麼,你要不自己動手,我便要縛起來了!”凌威獰笑道。
“不……不要縛我!”婉清忙不迭的扶著腿彎說,不知道為甚麼,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看,尿布也溼了,還說不是淫婦嗎?”紅杏指著婉清的腹下罵道。
這時婉清的粉腿高舉,自己扶著腿彎,腹下的騎馬汗巾自然展露無遺,只見汗巾中間溼了一片,羞得她趕忙放開了手,雙手護在腹下。
“還是拿繩索來吧。”凌威悻聲道。
“不……不要!我……我扶著便是!”婉清掙扎著再度抄起腿彎,但是已經淚流滿臉了。
“你們捉腳,別讓她放下來。”凌威吩咐紅杏花鳳道:“不是這樣,讓我看清楚她是不是淫婦?”
“這還用說嗎?”紅杏使勁握著婉清的足踝說:“她的奶頭全凸出來了,漲卜卜好像烏棗,正經女人的奶頭怎會是這樣的?”
婉清真是羞的無地自容,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但是屁股壓著凌威的陽物,火燙燙的感覺,使身體裡的火球又再蠢蠢欲動,下身好像蟲行蟻走,癢得不可開交,竟然渴望凌威把陽物搗進去,壓下里邊的難受。
“想不想男人呀?”凌威捏著峰巒的肉粒搓捏著說。
“……我……我不……!”婉清違心地叫,玉手發狠抓緊腿彎。
“不要嗎?為甚麼溼得這樣利害?”凌威解開騎馬汗巾,在婉清眼前展示著說:“這是甚麼?尿尿了麼?”
“……我……我不知道。”婉清帶著哭音叫,看見汗巾溼了一大片,更羞得耳根盡赤,不知如何是好。
“你知道的,這是Yin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