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請榮總管有諒則個。”
白城、莫柏兩人眉頭一皺,心想這算是什麼話?聽起來好像很知道鍺了,但又沒尊卑的,連一句大人也不喊,光叫榮總管。
他們還未說話,那榮總管宏聲笑道:“好說,好說,老兄你貴姓大名?”
旁邊的白城連忙報上。榮總管口中把鍾靈兩字唸了幾遍,微笑搖頭道:“老兄你還有其他姓名麼?這個姓名我看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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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軒中聽了暗暗大為震撼,心想此人不知何故競看破這是個捏造的姓名。他又說過有話要對自己說,不知是些什麼話。但無論如何,目下他已對那榮總管另眼相看。
榮總管又道:“我們交個朋友怎樣?”
石軒中微微一笑,道:“小可自知高攀不起,恐伯有拂總管雅意了。”他不但不說出真姓名,還婉拒了榮總管相交的建議。
旁邊的兩名侍衛聽了此言,臉上齊齊變色。但榮總管反而神色自若,毫不介意。穿心神刀白城道:“這其膽敢對總管大人這等無禮。
卑職是否可懲以應得之罪?”
榮總管想了一下,道:“不必了,這位鍾兄如果真是風塵異人的話,這份膽力可不算小。”
石軒中聽了暗暗一驚,心想原來他已窺破自己身懷武功,所以對自己特別優容。不過他說到膽力一層,卻也未免可笑得緊。想當年大內之中高手如雲,他單身孤劍,進出禁圍之中,如人無人之境,大內那群魔頭無不見影色變。眼前這區區一個總管,難道就強得過昔年的密宗第二高手薩沙上人與及領袖群雄的乾坤子母圈諸葛太真?只聽萊總管道:“既然鍾兄不肯說出真實姓名,我也不免強於你,更不向那綢緞莊的人打聽,你看這樣可好?”白城和莫柏兩人都露出惶惑之色,不明白這位總管今日何以忽然對那俊美的青年人這等客氣。可是石軒中聽了此言,心頭卻為之一震,已經明白對方不啻暗示自己說,他就算不講出真姓名,尚有路子可以查研,雖然申旭也不知自家的真姓名,然而假定這榮總管挾著管家威勢,逼問申旭,可能就連累到他無法在北京立足。想到這一點,不禁在心中罵一聲好個狡猾陰辣的人,真有一手。當下應道:“總管這等錯愛,小可自是感激不盡。”
萊總管笑一下,道:“空言無益,我可以不查你的根底,但我們得交個朋友,我請你喝杯酒怎樣?”石軒中實在拿他沒法,只好頷首道:“豈敢教總管破鈔,這杯酒讓小可請吧。”
兼總管走到他身邊,伸手拉住他的臂膀,道:“那就走吧,誰清誰都沒有關係。”
他的手勁顯然比尋常人沉重,可是卻沒有扣捏石軒中脈|穴之意。石軒中和他一道走出衚衕,倒像是兩個多年知友,把管同行。只見一輛輕便馬車迅速無聲地駛到他們面前,白城和莫柏兩個傳衛連忙上前開啟車門,態度甚是恭敬。兩人上了馬車,石軒中根本不問到什麼地方去,也不注意外面街道和方向。
萊總管輕輕唱了一聲,道:“鍾見不但一表人才,宛如玉樹臨風,俊逸照人,就是這份膽識魄力,已足夠使人衷心傾慕。”,石軒中道:“總管之言,教小可猜不出內中深意。”“真的麼?”他夷然一下,道:“你雖不知我帶你到什麼地方去,但毫無不安之意,這豈是平常的人辦得到的?我們來談談別的……剛才白城和莫柏兩人,在大內中算得上是出類拔車的好手,在大內的二十高手,外面稱之為二神十八友。那白、莫兩人便是排列在前面的二神。以這二神的赫赫威名,今日卻恭恭敬敬排列在車門請你上車,實不容易呢!”
石軒中無法回答,只好默然微笑。
馬車突然停住,下得車來,流目一瞥,卻是在一座宏大的府陽門外。但卻不是在紫禁城內,不過和紫禁城也就相距不遠。
大門立刻開啟,許多家僕行禮相迎,氣氛肅穆異常。
榮總管和石軒中並肩進去,府中佈置得甚是堂皇富麗,不亞於王侯宅第。最後他們在一個精緻的花廳停步落座,談了幾句話,酒席已經擺好。
石軒中倒也不怕酒菜之中放有迷|藥或毒藥,除非是事先沒有提防。否則任何穿腸劇毒,他都可以運功逼聚起來,然後設法排出體夕L。
榮總管不久便和他聊上文學之道,他胸中果真淵博得很,談得頭頭是道。
談得起勁,酒也喝了不少。石軒中不時暗中運功查察身體內臟,一直都沒有發覺可疑之處,便稍稍放心。
不久,已是酒足飯飽。榮總管喝得酒氣蘸人,突然壓低聲音道:“這世上人海茫茫,今日我們難得碰上,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