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顏色驚人的相似,所以疤痕顯得不是特別明顯
南初謹眯起了眼睛,盯著鏡子裡反射出的影像,他發現這疤痕似乎遮住了什麼一樣,下面是什麼?
湊近鏡子努力的看著,結果折騰了半天也沒看出個究竟。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那是什麼?寫了什麼?
南初謹按照腦子中剛剛的印象,回想了半天,總感覺背後那塊疤痕像是淡淡的英文字母。
那個究竟是什麼,究竟是什麼東西以前沒有注意到?
剛剛的夢境還在自己腦海裡零零星星的遊蕩著。那塊疤痕下面是什麼?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究竟是誰…
煩躁的抓著頭髮,左手的戒指勾住了頭頂的幾根頭髮。
沒有意識到的南初謹把手從頭頂上用力扯下的同時也用力拉下了它們。
疼痛感讓他意識到自己手上居然還帶著那枚戒指。
身上想要摘下它,卻在半空中停下了動作。然後雙手脫力一般的放回了身體兩側。
他記得,夢中的自己確實帶著它。
穆璽沒有騙他,那那個憑空出現的尹軒又是怎麼回事?
穿好衣服重新躺回沙發上的南初謹只覺得頭好疼,昨晚一夜的歡愛奪走了他所有的力氣,包括思考問題的力氣。
所以現在南初謹想的只是,繼續睡覺。
傍晚。
臉色鐵青的穆璽回到南初謹的住處,開啟門看到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南初謹時,覺得心情多少有些緩解。
他安靜的走到了他面前,看著熟睡中的南初謹,手指碰觸到他的臉頰,然後輕輕的按下去。
睡夢中的南初謹皺了下眉。
可是很不巧,惡作劇的人看到了那枚讓他心情不好的戒指此刻正像200年前一樣好好的戴在南初謹手上,心情完全變回了和進門前一樣。
手指的力氣重了那麼一點,南初謹就醒了。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他也沒在說什麼,乖巧的坐起來和他面對面,這時候看著穆璽的臉他才發現氣氛有那麼一點不對。
'摘下來。'
'什麼?'
'我說那枚戒指你不許帶。'
'為什麼。'
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南初謹也感到微微驚訝。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敢對穆璽的命令有任何異議。
果不其然面前人的臉色又暗下了一個色度,南初謹往沙發的角落裡縮了縮卻仍沒有任何想要把戒指摘下來的舉動。
'不想?那我幫你好了。'
不帶面具的穆璽現在給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感覺。他的話音剛落手指上便傳來絲絲的痛感。
穆璽真的動手把那枚戒指硬生生的從自己手上奪了下來。
南初謹就眼睜睜的看著它掉落在地上發出微微的響聲,然後戒指就在地上開始打轉,再然後有個人彎腰撿起來它。
順著那個人的動作往上看,最後一個動作定格在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上。
南初謹張大了嘴。
尹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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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個人就這麼靜止著,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氣氛已經緊張到只要一個火星就可以引爆的程度。
穆璽轉身站起來對著尹軒攤了一下手,順帶著一個嘲諷意味很明顯的冷笑。
'我們的尹統領想不到竟如此的喜歡擅闖私宅。'
'呵。。誰讓你動了我的東西。'
尹軒語調很平靜的砸下一句話,南初謹明顯的感覺的身邊的氣壓又降低了不少。
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看著身邊的兩個男人。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尹軒啊啊你快走……
可是接下來南初謹便眼睜睜的看見尹軒走到自己面前,中間順便推開擋著自己面前的穆璽,又重新把戒指戴回了自己手上,南初謹欲哭無淚的不知道尹軒為什麼這麼幹,而一旁的穆璽除了青筋直跳卻沒有任何動作。
他這是對尹軒有顧慮?
'跟我走。'尹軒拉起了南初謹的手。陌生卻又異樣熟悉的聲音傳入南初謹的耳膜。
南初謹感覺自己的頭炸開了。
'尹軒你不要太過分——。'如果這傢伙不是統領的身份在這擋著,穆璽一定要擰下他的腦袋。
尹軒好像沒聽見一樣看著南初謹的眼睛仍自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