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這麼問的,在外面混的,都能夠一口說出香菸的價格,所以,蕭寧這話問得很故意。
&總,你啥意思?”孫浩笑了笑。本想抽菸,但是現在又放了回去。
&的意思是——你準備一輩子都抽這種低檔的不到十塊錢的煙?永遠過這樣的日子?”蕭寧不需要孫浩的回答。只是嘆道,“姐能看出你是個有心計的聰明人,跟那些毛沒長齊就只會裝逼的小青年不一樣。但是,你還缺一點野心,一個小小的野心。一個男人要是沒有向上攀爬的慾望,沒有了心底那份蠢蠢欲動的野心,那可就完了。今天那個小白臉兒為啥敢三番五次找你麻煩?但為啥聽了老闆的名號又灰溜溜的離開?”
&總,你這是在教咱學壞呢。”
&著我,你永遠成不了好人。要是不樂意,馬上下車滾蛋。我還真沒想讓自己身邊的人成為活雷鋒。”
&想。連蕭總的軟飯都沒吃上呢。現在走了太虧。”孫浩邪乎乎的笑了笑,“那蕭總你給指點指點,咱需要搞點什麼野心?嗯,這個詞兒聽起來毛骨悚然哈。你瞧這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不知道埋了多少屍骨、葬了多少野心吶。所以蕭寧你得給咱指一條明路。別把純潔青年往邪路上帶。”
&吧。不說野心這個詞兒。”蕭寧笑了笑,她就喜歡孫浩這副外表吊兒郎當、內心卻有自己主見的模樣。“我問你一句,你知道一個真男人。一輩子要握住哪兩樣東西,才算沒有白活一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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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住天下的權勢,一手抓住女人的身體。照著這個目標混吧!”
很粗俗,但是很直觀,也很真理。
&嗯,我懂。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你小子很文藝啊。”蕭寧側目看了看這個面部輪廓分明的男人,說,“老實交代,你以前到底是幹啥的?”
&咱以前是文藝青年。”
&淡,大學畢業既失業的2b青年……”
&邊文藝,一邊2b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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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笑歸說笑,但孫浩知道蕭寧的話是真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混賬世界裡,一個男人就得不停的向上攀爬。
抓不到權力的尾巴並一路攀爬,你就只能仰望權力的屁股,還得被它的骯髒排洩物澆灌得劈頭蓋臉。
&出個人模狗樣,也給你前女友那樣的勢利女人看一看……其實抓住那種女人的身子太容易了,無非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所以,你要站得更高,看得更遠。”蕭寧說。
孫浩笑著點了點頭,“嗯,咱要握住更多的、更好的,就像……”說著,那雙賊眼珠子瞥了瞥蕭寧那傲人的前胸。
蕭寧仰頭哈哈一樂,“臭犢子,打姐的主意?就是給你兩個膽,你敢抓?”
&敢,至少現在真的不敢。等兄弟真要是混出個人模狗樣,先把你抱到黃金屋、水晶床上再抓也不遲,哈哈哈!”孫浩大笑。哪怕蕭寧一拳砸在了他的腰上,也沒打斷他的笑聲。
&要是有那麼一天,我躺下去等你來抓!”
和這種直爽的女人說話,痛快,比那些夾著雙腿裝緊繃的爽多了。
蕭寧的一番話,不經意的讓一顆小小的野心種子,在孫浩的心底深處慢慢的發芽、滋生。
一邊考慮著蕭寧的話,車子已經開到了蕭寧所住的那個高檔小區。蕭寧下車甩門,一張嬌俏的臉蛋兒又出現在車窗處:“回去吧,這車你開回去,明天上午十一點來接我。”
蕭寧知道,距離孫浩住的地方還有幾公里,偏僻的很。
&就不怕我開著這車跑路了?頂我二十年工資了。”孫浩笑問。這輛車不便宜,而孫浩認識蕭寧其實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要是跑了,那就算我瞎了眼,認栽。”蕭寧笑著轉身離去。
……
孫浩開車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已經是凌晨好幾點。幹這一行的都是夜貓子,別人形容辛苦就說是“起得比雞早”,但孫浩這樣的只能說是睡得比雞晚——那種》
把蕭寧的豪車停在了自己住的小院子旁邊,生怕刮擦了。這車金貴,價值百萬的鐵疙瘩呢。安排妥當了這輛車,孫浩這才拿涼水沖沖身子睡覺。而脫下衣服的同時,一個紅色的小本子跌落了出來。
孫浩撿起這個小本子,翻看裡面那些特殊的內容,抬頭回憶以往,淡淡一笑著自言自語:“你們這群小崽子的偵查教程都是老子教的,還想找到我?!”
思緒萬千,擋不住睏意來襲。孫浩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