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孫浩當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而在那小衚衕裡,孫浩已經站住了,那個高手也距離他不到五米遠。一路上,那人走的很辛苦,一步三搖,蹣蹣跚跚。能堅持到這裡,已經算是相當生猛。
孫浩轉過身來,抽出了一根過濾嘴,也扔給了那人一根。不管對方是不是抽菸,他自己已經取出了打火機,“啪”的一聲將香菸點燃。黑乎乎的衚衕裡,乍現的火光將孫浩的臉猛然照亮,旋即熄滅。
忽然之間,那人覺得自己錯了。錯就錯在一直到現在,自己還不清楚孫浩究竟是什麼樣的傢伙。如此穩定的心態,簡直就像是個老辣之人,意志力相當堅韌。特別是取煙,點火那些動作,兩隻手穩定得不像話,而且沉穩有力。
&是個有本事的,更重要的是,你來自那樣一個地方。別否認,我看得出。”孫浩吐了口煙氣。說:“混賬的世界。埋沒了大好的英雄,可惜了。兄弟,人這輩子短短几十年,別走了彎路還不回頭。”
孫浩的話簡簡單單。卻宛如深夜裡的驚雷。讓那人渾身一震。那人稍稍思慮了一下,莫名覺得這個孫浩很可信。
孫浩笑了笑,忽然走到了那人的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沒有用力,說:“交個朋友,不過別問我是幹什麼的。”
&那人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答應得這麼幹脆,有點匪夷所思。
&於那個劉維嘉那邊,以後的事情你別過問。”孫浩說,“別幫那小子,也不用幫我,免得你為難。”
那人苦笑一聲:“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身手,但是對付現在的我肯定沒問題。你今天放我一馬,我還好意思再找你麻煩?”
&快,是條漢子!”孫浩笑了笑,“還沒請教尊姓大名呢。”
&姓大名不敢,我叫劉大海,三個月前剛到京北市。得過汪五爺的幫助,暫時幫他做點事。”
汪五爺,京北市灘第一大混子,聲望和勢力遠高於蕭寧之前老闆,在京北市的勢力很大,兩隻手半黑半白,染指了京北市市黑白世界的不少生意。不過據說這汪五爺近些年有意漂白自己,有漸漸遠離地下世界的趨勢。
現在不是嘮嗑打屁的時間,兩人簡簡單單說了兩句,留下了個聯絡方式,就從衚衕裡走了出來。敵意再也沒有一點,雖然不至於很親密,但相互之間至少時不時的點頭說話,好似熟人。
面對這樣一個更加波折的局面,遠處的蕭寧和周秀秀更是發愣。握手言和?剛才不還要氣勢洶洶的廢了孫浩嗎?
劉大海說好了兩不相幫,那麼現在至少要表現出一種中立。他是受人之託來做事的,事情沒做成反倒和孫浩成了朋友的話,說出去不合江湖道義。所以他出了衚衕之後只是簡單說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蹣跚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孫浩則走到蕭寧和周秀秀身邊,做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乖乖,幸虧這傢伙重傷了,要不然肯定沒耐心聽哥的囉嗦。真嚇人啊,哥剛才壯著膽呢。”
&們說什麼了?”蕭寧問。
孫浩臉色有點陰沉,說:“剛才這人是給汪五爺做事的。劉維嘉讓人請動了汪五爺,派了他來對付我,然後朝周秀秀下手。這個精蟲上腦的貨,見了女人走不動路,狗雜種!”
蕭寧和周秀秀也都冷哼一聲。隨後,周秀秀咬著銀牙說:“這小子,必須要教訓教訓,讓他吃點苦頭,對了,你剛才跟那傢伙說什麼了?進去的時候是仇家,出來的時候像朋友。”
孫浩笑了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做通了思想工作,這世界就沒有解不開的疙瘩。”
&悠。”周秀秀呲牙咧嘴地伸出兩根潔白的食指,朝著地面使勁兒的戳戳點點。
&救護車吧,再怎麼說……”孫浩沒理會,而是看了看地面上被打昏過去的虎子等人,說,“他們也是咱們的保鏢。”
&鏢!”二字說的很重,有點滑稽的味道。蕭寧暗自嘆息了一聲,心道這樣的保鏢,有啥用處呃。
但是,孫浩卻說這樣的保鏢有大用處,相對於劉大海那樣難得一見的高手而言,虎子確實不夠分量。因為哪怕是整個京北市市,也找不出第二個劉大海。但要是用在一般情況下,虎子的身手還真的算是可以了,罩住一般的場子沒任何問題。
但是,孫浩說的“有大用處”,指的並非虎子的身手,而是虎子背後的保鏢公司,虎子是蕭寧聘請的保鏢不假,但他也是保鏢公司的人,並且是這家保鏢公司的王牌。如今虎子被打成了這幅模樣,保鏢公司要是不聞不問的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