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個傷疤,問:“你這個傷疤好奇怪,怎麼弄的?”
一聽到這個,虎子更是來了興致。沒錯,這才是他所有榮耀之中,最為光輝的一個。而且,這是被周秀秀這個美女所直接問出來的。於是。這貨貌似高深的壓低了一點聲音,道:“這個,是加入保鏢公司之後的事情了……當時保護一個富商,結果被人放了一槍。好在老子命大。”
其中的過程,被虎子描繪的相當驚險。哪怕是光頭小子等人已經聽了n遍,但依舊保持著高度的緊張和敬畏,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討好他們的虎哥。
槍傷,在和平時期很少見,至少周秀秀和蕭寧這樣的女人本不該多見。因為在這樣一個時代,只要是牽扯到槍擊。肯定都不是小事情。
孫浩咧嘴笑了笑。說了句“虎哥威武”。
看到孫浩不想說,而且又當著虎子等六個外人,蕭寧和周秀秀都沒有追問。但毫無疑問,好奇的種子已經在兩個女人心中生根發芽了。
而虎子則貌似深沉的嘆了口氣。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彰顯豪放。但是這個粗魯漢子還是不瞭解女人的心。相對於生猛強悍而言,“神秘”更是讓她們傾倒的毒藥。偏偏的,孫浩這貨不但神秘。而且貌似同樣的生猛強悍。再加上自然而然的含蓄內斂,頓時將兩個女人的心撓得癢癢的。
可嘆虎子這貨折騰了半夜,反倒成了給孫浩做襯托了。
……
漸漸的,天色越來越晚。整個餐廳上的客人走了一撥又一撥,最終變得冷冷清清,稀稀拉拉。
但是在最角落處,那個的陰沉男人,依舊在自斟自飲,旁若無人。
一直等到蕭寧起身說“該回去了”,這個如刀一般的男人才緩緩站了起來,和蕭寧他們幾乎同步。
街上人煙漸漸稀少,因為這餐廳本來就不處在繁華區域。這種零散小生意也弄不來這麼大的經營場地。
虎子本要開車送蕭寧回家,但蕭寧笑著拒絕了好意,說是有自己專門的司機——孫浩。當然,這一點又讓虎子有些小小的不快,好不容易對孫浩生出的一點點的善意,頃刻間再度蕩然無存。
一個心胸狹隘的粗魯人,難以讓他在爭女人的事情上真正放得開。當然,說“爭女人”似乎不靠譜,因為孫浩沒爭,而虎子也沒資格去爭,人家蕭寧對他根本就沒啥感覺。所謂的感覺,也只能說是虎子的自我感覺,而且相當的良好。
就在虎子心生不快的時候,蕭寧已經走向她那輛賓士了。沒能讓劉維嘉賠錢,而蕭寧也不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只能把車子修了修。修得還算不賴,至少外觀看不出什麼大毛病。
可就在此時,一個孤零零的身影走了過來。路燈昏暗,照不清楚這人的模樣,只在地面上拉出一個模糊而長長的身影。速度不算快,但是比蕭寧她們快得多。按照這個速度差計算,在蕭寧上車之前,他鐵定能攔住。
在這樣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乍一出現這樣一個人,肯定會讓人心疑。不過孫浩沒在乎,因為他早就注意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吃燒烤時候坐在角落裡那個傢伙。
虎子也不是笨子,同樣察覺到了這個人似乎不正常。現在,他可是蕭寧僱用的保鏢,他們六個都是。在這點職業操守上,虎子他們還算是過得去,當即就排成了一排,死死攔在了這人和蕭寧之間。
&是喝醉了,就給老子滾一邊兒去!”虎子呵斥了一聲。
當然,光頭等幾人咋呼的更厲害,罵罵咧咧。都是些粗魯練家子,而且又喝了點酒,沒有一個是好脾氣的。
背後,蕭寧和周秀秀都有點小小的緊張,但還不至於害怕。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而虎子他們卻有六個,而且都是專業的保鏢。特別是酒場上的時候,虎子把自己塑造成了關二爺復生,拉風無比。
哪怕蕭寧和周秀秀都覺得虎子有點吹乎,但至少是個有本事的。
而周秀秀和蕭寧都忽然想到,就在酒場開始之前,周秀秀質疑虎子他們是不是真的能打的時候,孫浩說了句“有人會替你驗證他們的身手的。”
當時,蕭寧和周秀秀都以為孫浩要出手打架,也沒有太在意。但是現在看來,孫浩這傢伙原來早早就意識到了有危險存在!
這人還真夠淡定的!明明知道有人覬覦環伺,竟然還笑眯眯的喝了那麼多酒,說了那麼多的廢話!
倆女人也能理解孫浩這傢伙的淡定原因,不管這貨有沒有格鬥的大本事,但至少是個有故事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心理穩定程度比常人高一些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