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的壞笑!
&你那猴急的模樣,都管不住下邊兒了!”柳香兒看了看孫浩的“鬥志昂揚”,嗤笑了一下,“滾到床上等著去,又餓不著你!”
但是,孫浩卻邁了一步過去,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她如柳的腰肢,笑道:“換個地方,調節調節心情。”
&頭髮還沒幹呢…………”
別說,換個地方還真有點別出心裁的小感覺,柳香兒只是簡單抵抗了幾秒鐘,當即就臣服了,並且主動沉浸在了那種美妙的感覺之中。兩隻如玉的臂膀按住盥洗池的臺子,輕輕抬著腦袋,任憑後面的男人馳騁。
面前,是一面被蒸汽籠罩了的鏡子,朦朦朧朧。但是孫浩拿起那塊浴巾,“唰”的一下在那鏡子上擦了一下。沉浸其中的柳香兒感覺到了有點小異動,輕輕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結果一下子看到了鏡子裡所有的一切,當即羞紅了臉,潔白的身體輕輕一顫。哪怕是豪放如她,也擋不住這種盪漾畫面的刺j》
……
在會所裡面,果然貌似兇險實則安全。別說黑老大不會在這裡下黑手,甚至連刺探都沒有做,因為會所丟不起那人。
所以第二天早晨,當孫浩早早醒來的時候,被折騰了四次的柳香兒依舊軟綿綿攀附在他身上,像一根煮熟了的麵條兒。孫浩沒喊醒她,任憑她在自己胳肢窩裡又熟睡了半個小時。當然,那隻大手沒閒著,來來回回的佔便宜。直到他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她才滿臉慵懶地醒了過來。
外頭有人敲門,柳香兒披了件睡衣就走到了門前,一聽是玉娟的聲音。開啟了房門,玉娟那賊腦袋就一個勁兒往裡頭伸,偏偏看不到孫浩現在究竟是啥模樣兒。結果,腦袋上又被柳香兒敲了一記:“大清早的就來搗亂,叫魂兒呀!”
玉娟這才站直了,嘿嘿笑道:“剛才服務生打你電話了,但是你們好像摘了電話線,所以才找了我。那個服務生說,黑老大有請。”
&這時候怎麼又來請我們了?”柳香兒覺得有點奇怪。
房間裡響起了孫浩的聲音:“恐怕有些變化。儘快吃點早餐,會一會他之後就趕緊走。玉娟,我和你姐去他們那裡的時候,你把咱們的東西收拾一下,到車上去等著我們。”
但是,三人連吃早餐的機會都沒有。一旦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孫浩和柳香兒就被會所安保經理請走了。
他們所去的地方並不遠,竟然就是這棟住宿樓的一樓。昨天晚上,孫浩他們住的是三樓。
孫浩和柳香兒走進去一看,是一間很奢華的套房,很寬敞。黑老大和無痕都在,但是臉色極差!幾個大佬也都在現場,表情不一。所有人站成了一圈兒,竊竊私語。直到孫浩來了。才讓出了一條道兒。
頓時,孫浩和柳香兒的雙目一緊。地面上,躺著一條**裸的屍體!
會所裡面,死人了!地面上躺著的,是大混子劉益良!
就是這個膽小如鼠的傢伙,提前來到了會所大肆揮霍,為的就是突擊花錢給黑老大多孝敬一些,好在這個亂世之中得到黑老大更多的庇護。只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死在了黑老大的老巢之中,而且是會所成立以來第一個死在裡面的人這豈非巨大的悲劇和諷刺?
赤條條地躺在地板上。屍體上只被一塊潔白的浴巾蓋住了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的位置。
當孫浩和柳香兒來到這間房間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了所有人的敵意。當然,兩人對其中的原因也心知肚明。
如今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們兩人是特立獨行不入夥的。偏偏的,昨晚那幾個傢伙開完會之後沒走。和孫浩住在了同一棟樓。
更要命的是。不少人都知道孫浩是個高手。雖然具體的實力還不清楚。但黑老大能不清楚?至少無痕都親口說了,他沒把握對付孫浩。當然,孫浩實力高超這件事。也已經在京北市地下圈子高層之中擴充套件開了,大家無非缺少一個確切的標準而已。那麼這樣一個大高手,想要趁夜搞點什麼手腳,殺死一個並無格鬥能力的劉益良,難度不大。而且,同在一個樓中,動手也會很方便;而要是從會所外面進來刺殺,難度會大得多。
不可否認,所有人都在懷疑,懷疑是孫浩下了黑手。因為他有這個能力,有這個環境,同時和大家又不是一派。
孫浩臉色嚴肅了些,低頭看了看地面上死去的劉益良,問:“怎麼回事?”
幾個城市的大佬都沒有發話,甚至帶著一股同仇敵愾的敵意。沒錯,假如是孫浩出手的話,那麼孫浩殺死劉益良應該是“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