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被李婷吸入鼻腔。李婷微微皺眉,抬眼一掃那胖子的褲襠,果然見到一股微微散發著熱氣的水漬,順著中年胖子的褲襠蔓延開來。
“啊;雨哥高米,你倆怎麼說也是男子漢不是,不會這麼重的體力活也叫我這小女子幹吧。”李婷手在空中舉著了半響,楞是沒敢拍下去,只能訕訕的摸摸鼻子,把難題踢給單大雨他們。誰較他們是男人,什麼髒活累活不應該都交給他們幹麼。
“女人就是麻煩,我說蔣淑芬同志啊,我這損失你記得給我報銷了。”單大雨一把拉開李婷和蔣淑芬,把李婷蔣淑芬拉開藤條框的範圍,走進蔣淑芬的老公,也不待蔣淑芬反應過來那個報銷是什麼意思。單大雨就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直接就澆的中年胖子一頭一臉,流的到處都是。
“哎呦媽呀!那個倒黴孩子往我臉上撒尿!”一瓶子涼水下去,本應昏迷的中年胖子突然從框中竄起兩米多遠,竄出去後還氣憤的回頭張望,顯然以為是哪家孩子不聽話,弄出的討厭惡作劇呢。
結果蔣淑芬的老公回頭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什麼孩子,而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重的胖子,手裡拿著個空礦泉水瓶,面帶邪笑的看著他眨眨眼。
“你有病啊!”中年胖子被單大雨的笑容看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禁張口罵道。
“老公!你沒事了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蔣淑芬一看胖老公竟然張嘴就罵自己的救命恩人,忙跑到中年胖子身前,伸手胡亂的在胖子身上摸索起來,並沒有看見明顯的皮外傷,顯然他剛才昏過去真的只是因為驚嚇導致的。蔣淑芬才訕訕的對單大雨他們笑笑,才介紹起他們的身份:“老公,你前面的人叫單大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這麼沒有禮貌。大雨,這是我老公,名字叫王大治。”
“奧,原來如此,我真是錯怪你了,還望海涵,還望海涵啊。”王大治面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一手抓住單大雨的手就搖晃起來,看那不卑不亢的態度,以及高高揚起的頭顱,單大雨竟然有種被領導視察的感覺。只是褲子上的依舊掛著的潮溼,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其實王大治早在樹上就一直觀察著樹下的情況,早就知道樹下這幫人是老婆找來的幫手,而且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楚不過,王大治到是覺得,老婆跟對方團隊的李婷做這個交易,本來就他們吃虧比較多。要知道如果沒有他老婆編的框,李婷他們又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救出他們的同伴,李婷他們在這裡扮演的角色頂多就是苦力而已,也就自己的老婆想不清楚,傻乎乎的還以為他們站了便宜,真是蠢的沒救了,要不是。。。。。。哼。
蔣淑芬又把李婷他們挨個給王大治介紹一遍,才扶著王大治的手臂,有些不安的說道:“老公,現在這裡變成這樣,軍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湊新組織起隊伍,要不咱們就跟著李婷他們的隊伍一起走,路上還安全些,你看行不?”
“這樣,不好吧,畢竟咱們不是剛認識,貿然打攪人家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王大治沒想到老婆竟然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不說別的,就看李婷隊伍裡一半的老弱病殘外加痴呆,也堅決不能跟他們一起走啊,王大治當著李婷他們的面又不好明說,只好委婉的點撥起自家的笨媳婦。
“我們到是無所謂,反正一個人走也是走,一群羊也是放麼。”高米就是個直腸子,根本聽不出王大治話裡的潛在意思。
“不不不,還是不打攪了吧,在說你跟我們也不是很熟悉不是。”王大治怎麼也沒想法到高米竟然比他老婆還笨,明顯的推辭都沒聽出來,連忙舉起雙手,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生怕被這幫人拽過去當苦力。
“別說呢些沒用的,你們要想跟我們走,我們還沒空照顧你倆呢。趕快還我一瓶礦泉水,我們好趁天黑前趕路。”
“那個,框你們用完了麼?我們可以用了麼?”一堆人圍了上來,都眼巴巴的看著李婷。這些人早就等在樹下,只等李婷他們救完人,就能輪到他們自己。
“用吧用吧,我們不用了。”李婷忙說道。
單大雨沒有搭理突然蹦出來借框用的人,而且他一直心眼屬於比較多的,早就看出這個王大治不想跟他們一起走,其實這個沒什麼,誰願意跟著個帶著一幫拖累團隊一起走啊,這都可以算是人之常情。可王大治表現的這麼明顯,竟然還微微透漏出不削,卻上單大雨心中有些不爽,怎麼說你小子的命也是我們救下來的,怎麼褲襠上的尿還沒幹透,就像翻臉不認人麼?
“水?什麼礦泉水?”王大治卻愣住了,沒想到這幫人思路這麼跳躍,剛不是還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