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事兒,我阻攔你生意我也對不起邢彪,咱們把話說開了。怎麼樣。”
“我回去,但你要記住你的話。是個爺們你就圖個唾沫是個丁,不要玩陰謀詭計。”
“成交。”
他不能丟下生意不管,文哥說對了,他不能讓邢彪失望,所以他撐著呢。
媽個比的,回去,把話說開了。
文哥為了顯示他什麼都不會做,還真的約會在一個茶館,一個人也不帶,就這麼來了。
九指兒滿臉的頹廢,氣得半死也沒用,前來赴約。
文哥看起來胃口很好,叫了一桌的點心,看他來了,眼睛一亮。這兩天九指兒是和尚不得睡,尼姑不得安,他出門不帶錢包這都成習慣了,跑了沒拿錢,小偷小摸幾次,衣服很髒。看見一桌子點心,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文哥也不催他,能一塊吃頓飯挺不容易的,給他倒茶,給他夾點心,也不說什麼,等九指兒擦了擦嘴,他點了一根菸給他。
“你到底想幹嘛?”
“追求你,然後結婚。”
九指兒嗤笑一聲。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答應不答應是你的問題,追求你是我的事兒,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追你。”
“你要是想玩我,那咱們就去開房。我這個人身邊也每個伴兒,多個炮友就多個炮友,日後婚嫁互不相關,不干涉對方的生活,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要的是長期的感情。”
“奇怪了,你不是一直喜歡女人嘛,前段時間看見你,你身邊還是一個大波妹,怎麼就突然轉型了。”
“這感情來了,我也沒辦法啊。”
九指兒打了一個冷顫,真夠狗血的,太言情了。
“我是真的對你沒感覺,咱們都是糙爺們,別玩言情,直話直說成嗎?在彪哥的角度,我敬重你是個老大。在朋友的立場,我謝謝你前段時間的幫忙。你是個不錯的哥們,但是真不是我喜歡的人。”
文哥也不著急。
“我問你,你喜歡女人嗎?”
這句話問道九指兒了。本能的搖搖頭。
“從小顛沛流離,沒喜歡過哪個女聲。”
“那你討厭那次我親你嗎?”
“嘴唇碰嘴唇,就跟握手一樣,這能有什麼感覺?談不上喜歡討厭。”
文哥笑出來。
“談不上討厭,那就說你接受。這樣,我不逼你,我雖然是個流氓開賭場的,但我也不玩強迫人的那一套。咱們都老大不小了,試試,咋樣,你嘗試著跟我戀愛,別急著排斥我,我們把以前的不高興都忘了,試試看。跟,那些戀愛的人一樣,約會吃飯看電影啥的。慢慢的感情就有了,你要覺得沒意思,或者是覺得你沒我想的那麼吸引我,那咱們就散。”
“你也沒伴吧,在這邊也挺孤單的吧,沒人陪你喝酒,你就當多個朋友。”
是啊,他有時候是覺得挺孤單的,照管生意,可一個陪他喝酒的都沒有,小結巴家裡有爹媽不過來,白樺忙著戀愛呢,大嘴兒他們也要看場子,就連喝酒都自己,是挺難受的。他這話還是中聽一些。
“不擠兌我的生意,不為難我,不許強迫我。”
“都聽你的。”
“我不想看見你你就給我滾蛋。”
“你需要我的身後,我保證第一時間出現。”
“玩什麼不是玩。”
什麼都玩過,就當打發時間了,反正生意能好起來。
也算玩的有價值了。
“現在就把我的生意恢復了。”
這個簡單的很,文哥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
“在門口掛牌子,就說在對面消費滿一千,在賭場打七折。”
“我這個人吧,有時候需要安靜,所以,我不想看見你的時候,不是,我不打電話約你的時候,你不許出現。”
“可以,只要你答應給我搞物件,你說啥都成。”
九指兒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了,你這個人真的有病。”
為了追他,所謂的追他,什麼條件都答應,那行啊,他想玩,那就玩唄。
轉身出門。文哥趕緊追上去。
“你別跟著我。”
九指兒直接上了公交車,鑽到人群裡,文哥隨後也上了車,他說不出現,可不代表不跟著,跟蹤這樣的事情他會做。
九指兒閒閒散散的晃盪,先回了酒店,吃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