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一處普通酒樓。
時至正午,酒樓中頗為熱鬧,一樓熙熙攘攘坐滿了人,二樓也只剩有限的幾個空桌。
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身著月白色道袍的絕美道姑,在她的對面,則是一位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小蘿莉。
道姑有著一張精緻的鵝蛋臉,明眸盼兮泛著動人的秋水,肌膚細膩宛若瓷器,在柔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紅唇嬌豔誘人,泛著盈盈的光澤,身材頗為性感火辣,將寬大的月白色道袍撐得鼓鼓囊囊,身前的那對圓潤高聳,伴隨著呼吸微微顫抖,讓人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從寬大的道袍中跳出來。
李莫愁雙眸迷離地望著窗外悠閒飄過的白雲,俏臉上掛著兩抹誘人的紅暈,精緻的黛眉微微蹙起,讓人觀之心疼。
洪凌波望著自飲自酌的李莫愁,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遲疑,柔柔弱弱地開口道:“師父,我們真的不回終南山嗎?”
李莫愁抿了口酒水,絕美的面容越發嬌豔。
她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低聲道:“回去,回去了又能如何?他已經是名動天下的真人,謫仙般的人物。而師父,不過是一個讓人可恥的棄徒。就算他沒有忘記師父,可我們走在一起,也只會讓他被世人恥笑。”
李莫愁雖然敢愛敢恨,但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些許自卑。
她當然想要回去,去問對方為何從未尋過自己,問對方心中是否還有著自己。可是她更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回去。
對方已經是名動天下的人物,更是全真教內定的下一任掌教。
而自己,不過是古墓派棄徒,在江湖名聲並不好的人物。一旦自己真的回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尷尬。
就算他心中還有自己,自己真的能夠留在他身邊嗎。哪怕他不怕被世人嘲笑,難道自己就能無所謂嗎?
李莫愁心中愁苦,默默將杯中酒水飲盡。
她現在只想好好地大醉一場,忘記所有的憂愁與煩惱。
就在此時,下方傳來陣陣說話的聲音:“喂,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
“半月前,莫真人單槍匹馬挑了嵩山少林寺!”
“嘶,不可能吧。少林寺不管怎麼說,都是曾經的天下第一武林大派,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的美稱。這莫真人雖然謫仙降世,但一個人就挑了少林寺,那!”
“怎麼不可能啊。這事已經在江湖上傳遍了,而且你們是不知道啊。據說莫真人挑戰少林寺的時候,少林的大和尚們無一敢上前迎戰,最終請出一位百多年前就成名天下的老祖出手。”
“什麼,百多年前就成名天下的老祖,少林寺還有這等人物!”
“怎麼不可能,現在江湖已經傳遍了。就連那少林寺的老祖的俗家身份,都被人給扒了出來,據聞是一百四十年前成名天下的慕容復。”
“一百四十年前!天啊,那慕容復現在得多大年齡啊,莫真人雖然天資絕世,但這相差的也太大了吧。快說說,這場戰鬥最終怎麼樣了?”
“你還別說,雖然莫真人的年齡不足慕容復的零頭,但那身功力當真是震古爍今。兩人一場大戰,從地上打到了天上,最終硬是打崩了少林寺的山頭。”
“從地上打到天上?你這說的是神話吧!”
“呸,你丫的還別不信。少室山那斷掉的山頭,現在還在那裡吶。只是可惜,兩人一戰之後,皆是傷的不輕。這等足以流傳青史的戰鬥,以後是再也遇不到了。”
“兩人都受傷了?”
“可不是嗎。少林寺老祖重傷不治,怕是已經沒有幾天的好活了。現在的少林寺,早已經亂成一團。聽說連莫真人都受了重傷,只是具體傷情如何,也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李莫愁聽到這裡,嬌豔的面容微怔,雙眸閃爍著不敢置信。
他,受傷了?
怎麼可能,以他近乎天下無敵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受傷?
“師父、師父。”洪凌波望著失神的李莫愁,滿臉擔心地低聲喊道。
足足過了半響的時間,李莫愁才緩緩回過神來。她嬌豔如花的俏臉上滿是擔憂,隨手放下手中的酒杯,沉聲道:“快吃,吃完之後,我們立刻前往終南山。”
終南山,古墓密室。
莫塵與小龍女相擁而坐,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莫塵環著小龍女細弱扶柳的細腰,將她柔弱無骨的嬌軀攔在懷中。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雙腿上的嬌軀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