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領袖的時候了。”
洋洋灑灑通篇文章,可惜都只是破題,這一句話才是重點!“G”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又何必故弄玄虛?一瞬間,“狂”曾說過的話,竟成了對長老會那群食古不化傢伙的最好詮釋。
“狂,做為兩位侯選人中的一位,他需要最後一個考驗。”
“關於這一點,在長會上一次的照會中,已經決定。而且相信憑狂的勢力,這樣的考驗難不住他。”簡潔的陳述著事實,“G”的話語帶著天生的冷酷。
“不錯,這是長老會的決定,但是長老會最近的決定只怕就連‘狂’和‘耀武’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作為天規這樣在亞洲列入悠久之流的古老組織,如果我們的將來的首領,僅僅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站在頂峰的話,相信,這樣的頂峰也不會高遠到能看到世間獨一無二的絕妙風景。”
“所以在維多利亞號上,‘狂’將面對的不僅僅是黑手黨組織,和東歐的軍火商頭目。我們真正的考驗重點就是——”
三長老身後的傢伙終於動了,“G”的瞳孔在這一瞬收縮,看見了!
自進入這間密室就無孔不入的壓迫感在這一刻終於顯露端倪。蟄伏在暗黑陰影中的人,似是為了呼應三長老的玄機暗藏,他動了。在牆壁四角反光燈和房子中央暗黑死角的邊緣,G看到了這個人的眼睛,一雙湛藍的眼眸。
鋒芒畢露是一種修為,韜光養晦也是一種修為,這個人的眼神卻絕非兩者中的任何一種,那是一種大巧若拙,一種反璞歸真,那是一汪貌似淺溪的寒潭。
出道以來,歷經大小百餘戰,那些殞命在“瞬殺無聲”下的,每一個都絕非泛泛,每一次的任務都是一次生與死的輪迴抉擇。沒有人,比“G”能更有資格去闡述生與死之間的距離到底有多遠,毫釐的失誤都會改變站在生死界限邊二人的位置命運。無數次的類似經歷,這才造就了“亞洲殺手排行榜”高居榜首的“G”。
只是,從來沒有一次,像此時此刻這般,閉上眼就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已經充盈在四周,充斥著視聽所有感官,讓人打心底生出顫慄。這已經不僅僅是殺氣那麼簡單,而是一種境界,一種“G”做不到,而且在今天之前甚至都不能想象的境界。
這個人,這個隱藏在暗黑中的人——到底是誰?
就在“G”全身僵硬得好比石塊的時候,“來,認識一下吧,這位是托馬斯,托馬斯…格勒。”
石破天驚一樣,帷幔揭開,突兀卻又顯得如此自然。
“托馬斯…格勒”……什麼?世界第一的“托馬斯…格勒”?
世界殺手排行榜單上首名人物“托馬斯…格勒”,他的名字對殺手界的異類們來說,不是如雷貫耳,而是一個絲毫不亞於創世紀的神話傳奇。他的優雅從容,他的自信淡漠,他的出神入畫,可以成為所有殺手非殺手,憧憬嚮往的傳奇,也可以成為所有殺手非殺手,午夜驚醒,卻恐懼到響吶喊喉嚨都已嘶啞的噩夢。
這樣一個人,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G”的眼前,甚至用他那雙,任何人見過一眼都無法忘懷的湛藍眼眸凝視著,全身如同化石一樣僵硬的“G”。在很多人眼中“G”和“狂”是傳奇,但是,在“G”和“狂”的眼中,托馬斯就是神話!
斯情斯景,如果,是你,你會做何感想,如果這樣的時候,你的大腦皮層還可以活動,還記得人類的本能思維活動中,還有“思考”這一詞的話。
絲毫不差的拿捏著時間,不早不晚,恰到好處的時候說恰到好處的話,這樣的人無疑是鋒利的,三長老就在這樣的時候,微笑的瞧著“G”,漫漫說道:“關於‘狂’所要面對的,最後的阻擊對手——”
在說到“狂”的那一瞬間,“G”幡然覺醒,冰冷的眼眸明顯的悸動了,手腳冰冷,太過聰明的女子,已經預見到了那無可避免的災難,卻仍舊不死心的在心底存了微弱希望,可惜這希望太過脆弱,只一瞬,就支離破碎。
“我們長老會一致認為你是最佳人選……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相信託馬斯先生也非常願意代勞。”
隱在黑暗中,在模糊的光影交錯下,托馬斯微微傾下身,十分優雅的歐洲宮廷禮節,雪白的牙齒一閃,配合嘴角紳士的微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將非常願意效勞。”
“我接受這次任務。”
“好,這樣最好。看來托馬斯先生失去了一次實戰的大好機會。‘G’,長老會相信你會全力以赴,有必要提醒的是如果‘狂’過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