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出名是五大區中的曼哈頓。這裡高樓林立,是美國金融和貿易的中心,有人說這裡是把人類智慧變為財富的地方。中央公園向北向東,就是紐約有名的上東區,是富人鍾情的居住區域,也就是天堂!
這裡是木鷹黎光顧的第一站。站在曼哈頓的街道上感受著這座都市的繁華與奢靡,抬頭滿天的摩天大樓次鱗比櫛。
紐約是個大熔爐,容納了來自世界各地近百種以上民族,狡黠的猶太人,與被種族歧視與獨立糾纏了數百年的黑人在這裡隨處可見。
華爾街長不超過一英里,寬僅11米。兩旁很早就已是摩天大樓豎立,數不清的大銀行、信託公司、保險公司和交易所都在這裡駐足。每天成千上萬的白領階級湧到這裡上班。而住在郊區的金融巨頭們,則不必受擠車堵車之苦。他們上下班乘飛機,直升機場就設在華爾街東端不遠的東河畔。
一路悠閒的漫步在華爾街上。街道如同峽谷,抬頭只能望見一線天。木鷹黎的嘴角不由自主揚起。
對於文靜為什麼把這裡作為他旅程的最後一站意思似乎已經很明顯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城市像紐約這樣古怪與充滿行色吸引力。在這裡你可以感受到天堂也可以窺視到地獄。就像是光與影永遠的雙重對立依附,在這裡,所有善惡的分界線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展現過。
與自由女神像、聯合國總部、時代廣場、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中央公園、第五大道商業區、洛克菲勒中心、百老匯劇院區、唐人街擦肩而過。
木鷹黎開始由光走向影。這讓他很興奮,黑暗中的蟄伏的東西,總是比暴露在陽光下的實體更危險而且更具有吸引力。木鷹黎喜歡危險,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紐約沒有城中村,而在曼哈頓的“哈萊姆區”則是舉世聞名的貧民窟。它旁邊就是“百老匯”,這裡車水馬龍,熙熙攘攘,一派繁華富裕景象。而“哈萊姆”房屋破敗,馬路冷清,沒有大商場,滿牆塗鴉,而且在大白天都會發生搶劫案件。從紐約市長到美國總統,想了多種方案,也作了多種努力,但是效果甚微,至今,哈萊姆仍然與百老匯為鄰,對比永遠存在著。
紐約*海,是海洋性氣候。這裡天氣變化無常,一會兒陽光普照,一會兒傾盆大雨,常常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木鷹黎慢慢走進哈萊姆區的時候,骯髒的街道上已經喧騰起暴雨即將來臨的溼氣。
紐約之行根本就率性而為之舉。文靜的最終目的地,他已經了無指掌。來這裡只不過是因為木鷹黎很好奇。那個他一手教出來的女孩子在這個城市停留半年的感受。
“維託…柯里昂閣下是個人人都有求於他的傢伙……奉獻你的友誼……不管來求他的人有多窮多卑賤,柯里昂閣下都會用心關照那個人的麻煩事……友誼,也就是要尊稱他為‘閣下’,或者更富感**彩的稱呼-‘教父’。”默唸著從法蘭克福“德國商業銀行”保險箱中取出的便條上的一段話。這是出自馬里奧…普佐和他的《教父》中的開篇詞。
作者馬里奧…普佐就出生並生長在“哈萊姆區”也就是他書中的西區——也記得西區有一家充滿了特色的小酒吧。在那裡,你可以請到最便宜的殺手,買到最便宜的毒品,招到最便宜的妓女——或許那裡也可以找到他能想要的答案。
木鷹黎眯起了眼睛,目光從眼前骯髒的街道上掠過。
就在距離他大約五百米的地方。兩個黑人男子正大刺刺的從一家小酒館中狂奔而出。他們身後憤怒的中年老闆正端著粗口徑來福槍緊追不捨。滿大街行路的貧民們,他們早已經見慣不慣,下意識的讓出條走道。很快隔壁街道上又傳出相似的叫罵聲與槍彈聲。這些聲音是“哈萊姆區”永遠的背影音樂。住在這裡的下曾居民對此最大的反應就是聳聳肩膀,再操流利的英文叫囂一句“狗孃養的!”
“雖然說是逃亡,但是一個女孩子會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真不知道那個丫頭是怎麼想的?”木鷹黎看了半天街景,辨了辨方向。走想街尾處的一家小酒館。這裡的酒館永遠24小時營業,老闆永遠不用擔心缺少顧客。這個地方几乎到處都充斥著臭酒鬼,大煙鬼,打皮條的和街頭流鶯。而廉價小酒館就是這些人天生的溫床,在這個溫床上滋生著無數的病菌,已經被病菌侵蝕了的貧民。
“哈嘍!東方人。”
木鷹黎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酒館中大多數人的注意。當然也包括某些常年盤踞在酒館內獵食的惡狼們。
酒館的老闆是個絕對本地土著人。美國的下層居民,年過三十就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