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飛往南市的飛機,還沒來得及洗澡的文靜,隨後手腳上的石膏就告訴她跟水流已經絕緣了。一連數天,為執行任務連續不洗澡的記錄不是沒有,但是文靜從來沒有這麼難捱過!
幸好,就在今天早上自己終於回到醫院,在醫生們目瞪口呆研究著自己的癒合能力時,拆掉了那該死的石膏,也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洗澡了。——雖然現在手上還包紮著紗布,但是這樣的情況比起裹著個大粽子已經好了太多了。
“嘩嘩”的水還在不停的流淌著,文靜輕柔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清水,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的腳和手上的紗布濺溼。用一隻手洗澡,這樣的毅力也真是值得敬佩!
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不愉快都洗去一樣,站在蓮蓬頭下的文靜,仔細的清理著自己嬌好的身上每一處的面板。
“吃飯了!”在這個時候,浴室外的蕭哲扯開嗓子大叫起來,打斷了文靜難得的恬靜。
“知道了!”甩了甩自己不是太難打理的短髮,慢慢的關掉了水龍頭的文靜慢條斯理的回答到。
說起來,現在一晃可就已經過去七天時間了!在這七天裡,蕭哲不僅沒有辦法展開他的邪惡計劃,更就連文靜的小手都沒碰到過。
第一天還好,可到了第二天,蕭哲起床(沙發)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的物品被清理了一遍,就連自己藏在床底下的幾本《花花公子》都沒有幸免於難。等到第三天起來,更不得了,“劈劈啪啪”的一陣亂響,她居然把臥室門的裂縫給全補上了。第四天她就已經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