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子她們了,不免有點想念:“這幾天都在這裡住著,也不知道周嫂子她們都準備成啥樣了。”
說實話,夢圓對於她來說,不止是兒時的夥伴那樣簡單,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之一。對於她來說,能和周嫂子一起,親手將夢圓送入花轎,那意義自然是非凡。
閉上張開的嘴,陽凱青思索了一下,知道對於夢圓出嫁,艾芬可比自己出嫁還上心。更想一點兒也不讓艾芬插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夢圓將婚期延後,不然艾芬也沒辦法插手。
只是沒有正當理由,將婚期延後,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陽凱青用熱毛巾擦了擦臉:“你明天找個空閒時間回去看看?這事兒也不是咱們能控制的不是?總不能帶著煞氣給夢圓辦婚事吧。”
這可是相當犯衝的事情,等於直接詛咒新嫁娘了。除非你和新娘子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然也範不著做這種缺陰德的事情。
“恩,也只能這樣了。”艾芬還是悶悶不樂,只是大大地大死人最大,她還真是做不出埋怨趙氏死的不是時候的事來。
“快洗洗睡了吧,你看你這嘴,都能掛二斤豬肉了。”陽凱青不由得失笑,勾起食指颳了一下艾芬嘟起的嘴,心情愉悅,現在艾芬在他面前,總是不自覺地露出小女兒嬌態來。
兩人接著說了幾句話,艾芬就獨自睡了,陽凱青則去靈堂,他不用替趙氏守靈,但是法師們做道場的時候,一定要有家人在場才行。
做法事的時間都是半夜,陽凱梓傻了,不堪重用;魏氏又年老體弱,病倒在床(艾芬一度懷疑魏氏生病是裝的,好藉此逃避繁瑣的喪事),侍奉法師做道場的兩位主要人員就只有陽凱青、艾芬夫妻。通常是夫妻倆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
又是一夜無話。不知道什麼時辰,艾芬被小梅叫起來,穿衣裳的時候,隨口問道:“什麼時辰了?感覺今兒個睡的好。”套上衣服,活動了一下身子,她覺得渾身的痠痛也好多了。
小梅捂著嘴笑了笑,答道:“夫人,現在已經是辰時正了。”
“辰時?我睡了這麼久啊,難怪這屋子裡光線這麼亮。”艾芬走到穿衣鏡前,照著鏡子,發現鏡子裡的那黑眼圈,不用畫就是個煙燻妝了。
“你們老爺呢?”鏡子裡的人兒皺起了眉頭,對於陽凱青替她守了下半夜,還真是有點不太領情。
要是陽凱青白天沒什麼事兒,艾芬也就由他,只是陽凱青白天還要去處理嫁妝的問題,沒休息好怎麼能行。
小梅還沒答話,陽凱青就匆匆地走進屋子:“芬兒,趕緊收拾,上午我陪你回孃家一趟。”
“事情都安排好了?”艾芬坐到梳妝檯前,讓小梅幫忙梳頭:“你一個晚上都沒閤眼,要是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就趁著上午的時間休息休息吧。反正離得也不遠,我自己回去就是。”
聽出艾芬話裡的意思,陽凱青覺得辛苦一個晚上太值了:“不用,我這會兒精神著呢,根本就睡不著。再說,我這麼年輕,一宿沒睡能有啥事兒?”
“好,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艾芬想想也是,在現代的時候,陽凱青這樣的年紀的男人,為了網遊隔三岔五地通宵也沒事兒,於是就將此事丟開。
洗完臉,艾芬在鏡子裡又看見那蠟黃的臉色,烏青的黑眼圈,忙叫小梅:“小梅,把你平常用的粉給我用點兒,我這個樣子回去,媽媽該唸叨我了。”
小梅答應著下去,陽凱青上前握住艾芬的手:“芬兒,這次真是辛苦你了。”說完就看著艾芬,欲言又止,他不是會說好聽話的人,不知道怎麼才能表達內心的想法。
嗔了陽凱青一眼,艾芬將手收回來:“瞧你那德行!”
誰知道陽凱青被罵了之後,反而嘿嘿傻笑了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聽門外的動靜,探過身子,對著艾芬的唇就吻了下去。
艾芬只覺得熱血全都湧到了臉上:“別,別這樣,一會兒來人了。”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又那麼綿軟無力,更是透露著一股欲迎還拒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芬忽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忙按住陽凱青的手。陽凱青自然也聽見了腳步聲,只得放開艾芬,暗歎一聲可惜,聲音沙啞地說道:“小梅回來了。”
陽凱青剛坐回椅子上,小梅就提著一個小型的梳妝盒上來,將梳妝盒的抽屜開啟,裡面桃花粉、眉石、胭脂、應有盡有。
“我自己來就行。”艾芬低著頭,謝絕了小梅幫忙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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