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邊將食盒裡的食物都拿出來,木凌清醒了一些,連連甩腦袋,心說,不行啊木凌,你要振作啊,每一次死小孩都是弄出些吃的來就把自己搞定了,那怎麼行啊?!
秦望天端著托盤回頭,就見木凌在那兒邊甩頭邊捶腦袋,吃了一驚,湊過去看,“凌?怎麼了?頭疼?”
木凌朝天翻了個白眼,心說,是啊,頭痛啊!邊想,邊接過托盤來喝粥,一口粥入口,瞬間神清氣爽……好吃呀!木凌搖頭晃腦地喝粥,心情大好。秦望天在旁邊也鬆了口氣,本來他還擔心昨天做得有些過了,木凌會不會不理他了呢,沒想到還是好好的。
木凌邊喝粥邊瞄了一眼秦望天,問,“望望啊,你是不是看到我就想做啊?”
“呃……”秦望天吃了一驚,睜大了眼睛盯著木凌看,老實地點了點頭。
木凌眯眼睛,果然!
秦望天見木凌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出來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心裡打鼓,心說,別是木木惱了,想著我一看見他就發情,那他索性就走了,不讓我看見……那可不成啊。想來想去,秦望天也自我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雖然木凌的身體都好了,但是也還是最好能多靜養。
木凌則是叼著勺子,心說,要不然就給他試試新藥吧,讓他吃了藥後不想做的,藥效只有一天左右,這樣可以靈活控制呀。
兩人心懷各異,都盤算著得想個主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
吃完了早飯後,秦望天端著托盤去前山處理幫務了,木凌摟著被子繼續睡回籠覺。
在床上滾了滾,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剛剛想到的辦法最好。木凌翻身起來……哎呦,腰扭到……揉著腰,木凌磨牙罵“死小孩,小流氓,看老子好好治治你!” 想罷,木凌捋胳膊挽袖子,溜溜達達跑去旁邊的藥廬了。
一整天,木凌都在藥廬裡忙活,配製出了一種藥粉,無色無味,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人剋制慾望。
吃晚飯的時候,木凌才提揣著藥粉出來,就見門口等了一排人。
“你們幹嘛?”木凌吃了一驚,只見秦望天帶頭等在外面,旁邊站著嶽在雲馮遇水還有甲乙丙丁。
“凌,你煉什麼藥花了那麼多功夫啊?”秦望天好奇地問,“連中午飯都沒吃。”
木凌挑挑眉,心說我好歹也是一神醫,為了煉藥廢寢忘食一回也是很正常的,至於這麼激動麼,老子又不是飯桶!
木凌回到了房裡,就見桌上已經放了好些酒菜,眨眨眼,問秦望天,“望望,今天什麼日子啊?”
秦望天笑,“也不是什麼日子,就是我覺得你最近這段時間挺辛苦的,所以就讓廚子做了些好吃的給你補補。”
“唔……”木凌心不在焉地吃飯,想了想,問,“你不吃呀?”
秦望天搖搖頭,道,“我早就吃完了,你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剛剛要是你還不出來,我們就衝進去看你了。”
木凌點點頭,繼續往嘴裡扒飯,心想待會兒怎麼讓秦望天將那個藥吃進去呢?
秦望天見木凌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就問,“木木,怎麼了?”
“沒……”木凌悶頭吃菜,心說要不然跟望望喝杯酒?但是也沒什麼名頭,喝酒怪怪的,會惹人懷疑的。
秦望天見木凌不怎麼理他,心說,別是木凌真的因為他做得太猛所以生氣了,白天也是特意躲在藥廬裡不出來,這樣起碼就不用被自己看到了,也就不用被自己這隻禽獸做了……哎呀,木木討厭他了。
兩人的思維向著完全不同的兩個方面發展了過去。
秦望天暗暗發誓,自己絕對要收斂了,起碼今天晚上絕對不要做了!
木凌左想右想,就道,“望望,幫我拿那個醋碟子過來!”
秦望天見木凌跟他說話了,立刻屁顛顛地跑去把醋碟子拿給木凌。木凌接醋碟子的時候,指頭微微地浸入了醋中,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問,“什麼味道那麼怪?”
秦望天一愣,接回來也聞了聞,“醋啊。”
“醋麼?”木凌歪頭,“感覺不像啊。”
秦望天伸出小指蘸了一點塞到嘴裡舔了舔,點頭,“真的是醋啊。”
木凌心滿意足地接過來,心說,那個藥粉很靈的,只要沾了一點點就會有藥效,也就是說今晚無論如何秦望天都不會想做了吧,嘿嘿嘿。
吃完了飯,木凌忙了一天一身的藥味,叫人舀熱水洗澡。
秦望天坐在床上看賬,目不斜視,心裡盤算待會兒一定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