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道,“娉婷啊,是不是你想替那個里美超度啊。”
語氣看似柔和,實際上則是咄咄逼人。
陳娉婷雖然此刻虛弱不堪,但是她還是用盡了力氣道,“姨娘,你明知道我和里美交好,她失蹤後,我一直很擔心,現在知道她可能已經出事了,別的事情做不到,我現在僅僅想超度她而已。”
雖然陳娉婷對這大姨娘和戲子的事情多有不滿,但是這般頂撞她,拂她的意,還是第一次。
果然,秦氏的臉瞬間就變了,但是礙於這麼多人在場,她也不好發作,她只好緩緩踱步到了陳雙福身邊的椅子坐下,然後隨意端起一盞茶喝道,“娉婷啊,不過就是一個丫鬟,你要是還想要幾個丫鬟的話,趕明就讓管家在外面多賣一個丫頭就是了,做法事超度?”呢喃之間,秦氏的眉宇之間閃過了幾絲不悅,“簡直是晦氣!”
這句話一說出口,陳娉婷藏在袖中的手不禁緊握成拳。
“倒不是。”令人驚訝地是,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悶聲不吭氣的陳雙福竟然開口了。
秦氏顯然沒想到陳雙福會這麼說,她端著茶盞的手也微微一顫抖,她利眸看向陳雙福。
然而陳雙福卻是全然不看向她,只是道,“若是再不處理這件事的話,我想我們全府上下····沒有幾個活口!”後面的這個結果是陳雙福猜想的,若是那女鬼繼續這般鬧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家無寧日,他這般說,只不過是想讓秦氏不再阻撓。
“你胡說些什麼!”秦氏開口道,雖然她被陳雙福今日的言談嚇住了些許,但是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道,況且,里美那事,她著實有些心虛、 第二天一大早蘇嫣睜開眸子的時候,就發現季宸淵已經沒有在房間裡了,她伸手摸向身側的位置,想看看他走了多久,可是手才一放過去,她就愣住了。
季宸淵又不是人,哪兒來的人的體溫。
“本來就沒有····”蘇嫣有些鬱郁不快地說道,然後緩緩爬起身來,這時有人敲門,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夫人,您起身了麼?”
是翠兒的聲音。
蘇嫣將被子掀開,下*道,“翠兒,你進來吧。”
聽了蘇嫣的話,房外的翠兒將門推開走了進來,她的手上還端著一個水盆,單手將門推開之後,翠兒順手將門合上了、
門合上後,翠兒伸手將水盆端好走了進來。
看著翠兒這端著水盆的樣子,蘇嫣穿著一襲白色的裘衣走過來道,“翠兒,這麼早,你怎麼起身了呢?”
更何況此刻在別人府中,不用這般服侍呀。
翠兒搖了搖頭,她將水盆放置到了裡面的木桌上後看向蘇嫣道,“在別人府中,別的丫鬟服侍終究是不大好的,哪兒有自家丫鬟來得體貼呀!”
這一番話讓蘇嫣心生了幾絲暖意,她拉著翠兒的手道,“翠兒,我可沒把你當丫鬟。”
蘇嫣對翠兒的好,翠兒自然是知道的,翠兒道,“夫人是待翠兒好,所以翠兒得好好服侍夫人啊,更何況,夫人現在不是懷孕了麼?”
聽了這話,蘇嫣愣住了,什麼時候翠兒都知道了啊。
她的唇角一勾笑道,“翠兒,你怎麼會知道的啊。”
“阿生那傢伙咯。”翠兒嘟了嘟唇,阿生話很少,但是做事情方面的確很不含糊,但是這不代表她覺得阿生那人不錯!上次為了藏起來躲避蘇雲兒姑娘,一句話不說,拉著她就往邊上走,也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看著翠兒那微微生氣的樣子,蘇嫣斜著頭輕輕一笑道,“你和阿生相處得似乎不錯。”
“沒有!”翠兒一聽這話,直接就搖了搖頭,她可是早就有意中人了,而阿生這傢伙,只不過和她一塊兒服侍將軍和夫人,很多時候需要一同交流罷了。
見翠兒這般正色,蘇嫣想來恐怕是自己想多了,不過兩個人好好相處得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阿生成為殭屍後便失去了對前世的記憶,若是他能想起來以前自己做人時候的事情,會好很多。
而多沾染人氣對這個也有有益吧!
蘇嫣思索這會兒的時候,翠兒已經將淨臉用的棉布在水中沾染溼水後擰乾遞給了蘇嫣道,“夫人請用。”
“翠兒真是體貼。”蘇嫣將棉布接了過去,淨臉之後突然想起了季宸淵一大早就離去的事情了,“翠兒,你知道將軍去哪兒了麼?”
將軍去哪兒了?
聽了蘇嫣的這個問題,翠兒卻是搖了搖頭,今天她醒來後就去找陳府的下人要了水盆和淨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