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了!”
那種深到骨子裡的痛,像在心上紮了一刀,她卻始終用自己的身體守護著自己的哥哥,不曾退卻。
說來也怪,數不清的石沙砸在一個三四歲小女孩的身上,也只是蹭破了她的皮,滲出了點血,並沒有形成多大的傷害。
細看小蠻的身體好像泛著點點金光,能抵沖掉石沙的落地力,守護著她。但是沒過多久,一道道小傷口也讓她後背皮開肉綻,血不斷浸透出來,染紅了她漂亮的衣衫。
慢慢的,她覺得乏力起來,無力的咕噥了一句:“咿呀,小蠻挺不住了,要暈了!”
迷糊中,她好像看到一塊巨大的石頭正向自己砸來。
“咿呀,小……小蠻要犧牲了。”
眼看著自己就要十死無生,她好像又看到石頭突然在自己頭頂上空懸停住了。
“石頭……乖!”說完,倒了下去。
早晨,迎著一輪旭日,天空猶如被沖洗過一般,一片蔚藍。
“鹿兒,別跑,讓我抓住你!”
空地上,一個粉嫩的小女孩鍥而不捨的追著一隻小麝鹿,早已氣喘吁吁,小麝鹿東躥西跳讓她手足無措,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肚子“咕咕”鬧了兩聲。
“呼……跑不動了,餓了!”
“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
嘟囔著,她回頭望著自己身後的小屋,嬌嫩的臉上一改怡悅。
“村長,十天了,小蠻傷成那樣,兩天就活蹦亂跳了,天養檢查不出任何內外傷,怎麼還沒醒過來?”周通看著靜躺在床的穆天養,焦急的問道。
“不要著急,誰也不知道峽谷內當時發生什麼,突然地動山搖,峽谷崩塌,連祖靈雕像都破碎了,要不是我們趕過去及時,恐怕這倆孩子都回不來啊!”老村長朝後山禁地方向望去,一臉愁容。
“不要擔心了,天養的生存意識很強,我已經將族傳玉佩放在了他身上,十六年前它能助我醫治重傷並讓我境界更進一層,其擁有極強的治癒能力,天養會沒事的。”
“唔……唔……”
昏迷中的穆天養輕哼了一聲,淡淡青光慢慢覆蓋了他的全身。
“村長,這……”
“沒事,這是族傳玉佩啟作用了,在治癒天養。”
老村長話音剛落,突然,穆天養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緊緊的抿著,面色蒼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身體溫度聚升,身子不斷的掙扎著,昏迷中好像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隨後,他的意識模糊了下去,迷糊中他看見了一個長相跟他酷似的青色光影出現在他的識海里,腦海裡不斷傳來奇怪的聲音。
“借我身,魂雙生,九轉丹,意識合,何魂滅,遵天意,重生時,成大者。”
語畢,穆天養髮現自己的意識被青色光影禁錮,意識越來越弱,不停的在被青色光影吞噬。
“不,不要!”
這些,身處其外的老村長和周通自然看不出穆天養的意識正在被吞噬,只看見他的身體在痛苦的掙扎著。
“村長,怎麼回事?”
說著,周通想走近搞明什麼情況,還沒接近穆天養的身體,就被一道青光彈飛出去,嘴角溢位了鮮血。
就在穆天養意識處於被完全吞噬的那瞬間,小蠻給穆天養的玉佩卻發出了耀眼的黃光,逐漸遮蓋了原覆蓋在穆天養身體上的青光。
腦海中,穆天養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又一道黃光飛進他的識海,附在了他的意識上,他發現自己的意識化為了一個小人,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古黃色長劍,不受控制地刺穿了青色光影,青色光影慢慢的黯淡下去,消失在了穆天養的意識中,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啊……”
一聲長叫,穆天養驟然坐起,清醒了過來。
屋外,小蠻一聽哥哥的一聲長叫,急忙跑了進來,看見哥哥已經醒了過來,一展愁容,跑到床前,左捏捏穆天養臉蛋,又揉揉穆天養的臉蛋,一臉不滿。
“哥哥真沒用,現在才醒過來,小蠻兩天就能蹦能跳了。”
此時,穆天養還沒搞清楚怎麼一回事,只覺得做了一個夢,但又記不起什麼夢,只感覺頭很漲。
他很溺愛的揉了揉小蠻的頭,不解的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泛著淡淡青光的玉佩,和手上緊握著的泛著淡淡黃光的玉佩,盯睛一看,兩塊玉佩上都刻著“軒轅”二字,除卻泛的光色不同,其它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