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奇則在一旁咬牙切齒,他如果早一個月知道這個秘密就好了,那時候他還沒有突破見習騎士和騎士之間的那道瓶頸。
“你兼修偵察騎士的功法已經到第幾級了?”
海格特問道。
“你最好別問,我不想打擊你。”
利奇隨口說道。
“操,我有那麼脆弱嗎?”
海格特一點都沒有長官的樣子。
利奇豎起了三根手指,當初諾拉引導著他的鬥氣轉了一圈,將鬥氣迴圈固化下來之後,他就直接達到了第二級“攬遠”在出發之前又突破了一級。
海格特撇著嘴,雖然嘴裡說得很硬,其實心底還是頗受打擊。
鬱悶讓他閉上了嘴巴,之後的半個小時裡面,他一句胡話都沒有說。……
“我不是……計劃不是我制訂的……他們把我當作代罪羔羊……”
帕羅被捆綁著躺在地上,他嘰裡咕嚕不停地說著夢話。
利奇聽得挺煩,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海格特。
“看我幹什麼?你想塞住他嘴巴的話,就自己動手。”
海格特斜躺在座位上,似乎一點都不受影響。
“你相信他的話嗎?”
利奇突然對這個通緝犯的夢話感興趣了,因為他記得有一本書上說,做夢的時候是不會撒謊的。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莫瑞納死了那麼多人,肯定要扔一個代罪羔羊出來。”
海格特身處高位,而且是青年軍上層的人物,當然有管道得到內幕訊息:“那份作戰計劃主要是兩個人的手筆,他就其中的一個,不過他們制訂的計劃沒有什麼大的差錯,出餿主意的是另外一個人。”
利奇斜眼看著海格特,好半天才非常不屑地說道:“我曾經聽人說過,青年軍嫉惡如仇,甚至在計劃暗殺那個有罪的前線總指揮保得利,給慘死在莫瑞納的那些人報仇,沒有想到這都是假的。”
海格特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對於殺保得利,我是絕對舉雙手贊成,青年軍裡面也確實有人打算那麼做,不過,要殺他首先要知道他在哪兒!”
他抓了抓蓬亂的頭髮:“上面有人不希望保得利死,他被藏得非常好。”
“那麼另外一個人呢?不是說有兩個人制定了作戰計劃嗎?”
利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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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死掉了,不過不是我們殺的,最大的可能是保得利派人下的手,那個傢伙可能掌握了某些不利於保得利的東西。”
海格特對於軍隊上層那些齷齪事瞭如指掌,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我知道。”
原本躺在地上的帕羅,一下子坐了起來,這個傢伙一直在裝睡,說夢話也是假的,只是想引起車上的這兩個人的同情。
“卡茲和我都是被逼著負責制定作戰計劃,我們都擔心計劃會出紕漏,所以還制定了一整套後備方案,可惜這些方案全都被否決了,我對此很灰心,那個時候我就打算,事情不妙時立刻逃跑,卡茲卻想抓住保得利的把柄後,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偷來了保得利和一些大人物來往的信件,這些信足夠送很多人上軍事法庭。”
帕羅說到這裡時停住了。
這個傢伙逮到這樣一個活命機會,當然不會將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
能夠做到參謀,帕羅的腦子絕對是一流的,他最高明的地方就是,他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圓滑,不如卡茲那樣會算計別人。
結果就是他成功完成了逃跑的準備,而且在局勢稍微有點不妙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逃跑了。
所以別人下獄的下獄,被殺的被殺,只有他逃出生天。
他之前的表現甚至還瞞過了那個狡詐陰險的卡茲。
他和卡茲住在一起,趁著卡茲沒有防備,他從卡茲辛辛苦苦偷來的證據裡面,悄悄地取走了一部分,他取走的是最重要也最有用的那些信。
這是他最後的王牌,也是保命和護身符。
“求求你,海格特將軍,幫幫我,只要我能夠保住性命,我就為青年軍服務,你們肯定需要完全信得過的參謀替你們謀劃,我知道你們最討厭什麼人,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帕羅臉頰不停抖動著,這既是因為緊張,也是因為痛恨,青年軍痛恨討厭的那些人,同樣是把他害得如此悽慘的傢伙。
海格特悠然地翹著腿,他的右手不停地摸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