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類似的情況,炎鋒只在傳聞中聽到過,但那些幾乎都是神話般的人物,難道真陽老人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嗎?
轉念一想,炎鋒突然發現,自己頭一回拜外人為師,但除了真陽老人這個名號之外,他對這個老師似乎完全不瞭解,就連真名都不知道。
不過,好像並不僅僅只是他,真陽老人也從沒問過他叫什麼。
師徒身份已經確定,可不管是剛剛去世的真陽老人,還是他這個學生,雙方竟幾乎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連老師全名叫什麼都不知道,這要是父親他們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呢。”
一想到回去之後很可能會面對父親的詢問,但他卻連老師的具體情況都不知道,剛剛還有些興奮的炎鋒,當即開始苦惱了起來。
七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天,而自己只剩下不到四天而已。
時間緊迫,炎鋒連忙深吸了口氣,為了數天後能達到父親的要求,他必須暫時將真陽老人的事情放在一旁,開始專心研究乾坤指法,儘快突破目前的境界。
修煉乾坤指法需要的是強大的氣勁,以及能夠承受這股氣勁的體魄,而炎鋒自小修煉渾天錘法,自身體魄早已超過了一般的後天,修煉這套指法可謂是事半功倍。
兩天後,一個小鎮附近,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面sè堅毅地站在一面石壁前,半晌之後,卻見少年突然深吸了口氣,一指陡然伸出,只聽悄然一聲悶響,碎石翻落,堅硬的石壁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孔洞。
乾坤指法第一層,碎石破金!
毫無疑問,這名少年正是從落鳳山走出來的炎鋒,他在小鎮上苦練了兩天的乾坤指法,直到這一刻,才終於可以用指尖的氣勁,幾乎悄無聲息地在石壁上留下孔洞。
然而,看著石壁上留下的孔洞,炎鋒卻猶有不滿地嘆了口氣。
乾坤指法的確不愧是真陽老人的絕學,只練成了指法的第一層,炎鋒便發現自己已經觸碰到了進階的瓶頸,只可惜,即便是以乾坤指法的凌厲氣勁之力,想要衝破玄關,竟還是差了少許。
七天時間將滿,炎鋒已經沒空逗留在這裡做最後的突破了,無奈之下,他只能騎上一匹快馬,飛速朝雁城方向趕去。
小鎮距離雁城並不遠,快馬加鞭之下,當天傍晚炎鋒就趕到了雁城外的一座小城,最遲明天上午他就能回到帥府。
小城旅館中,炎鋒剛定下房間,一名身著布衣,手上卻戴著金環的中年人恰好迎面而來,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刻,炎鋒只感覺一陣凜然的寒意在心中一閃即逝,雖然有點奇怪,但炎鋒也沒有多想,反正這裡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他只是在這裡睡一覺休息一晚,等天一亮,他就直接返回雁城。
可就在炎鋒繼續朝房間走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字陡然從他身後傳來。
“祁東來,我說過多少次了,這個時候別老去外面瞎逛,我們明天就要動手了,可別在這關鍵時候出狀況。”
這人聲音很輕,若非炎鋒離得近,根本不可能聽得到。
只是,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炎鋒心裡卻當即一驚,忍著心中的驚懼,放緩了腳步,試圖繼續聽聽這兩人的對話。
祁東來,淵林帝國有名的先天高手,而真陽老人那封信裡面提到的七名先天高手,他正是其中之一。
同名?不可能!
信件中清楚地註明,祁東來不喜用刀劍,而他的武器正是隨身攜帶的那對金環,所以,只憑那手腕上的獨特金環,炎鋒就能認定此人正是淵林帝國的祁東來無疑。
而能跟祁東來一起參加行動,並且還敢訓斥祁東來的人,毫無疑問,也是那七名先天高手之一,而且實力只可能還在祁東來之上。
兩名先天高手站在旁邊,而且還是敵人,只有十六歲的炎鋒,即便膽量再大,臉sè也早已是一片煞白,好半晌才勉強恢復了一些,當確定兩人的身份之後,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也幸好,祁東來兩人似乎根本就沒有將一個區區後天實力的少年放在眼裡,所以,直到炎鋒消失在走廊,他們也沒有注意到炎鋒臉sè那一瞬間的劇變。;
第五章 一指滅先天
淵林帝國暗中調派先天高手想要偷襲雁城,這件事真陽老人早有交代,炎鋒並沒有感到意外,但他清楚記得,那封信件中提到的時間明明是半個月後,而他也是因為這件事並不急,所以,才敢在小鎮多逗留了兩天。
只是,他沒有想到,理應半個月後才開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