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他也不知道,這麼快就原諒安季晴,算不算對不起負氣身亡的段雲,可是,以後的日子,他不想恨安季晴了,真的,面對如此真切的女子,恨從何說起呢?
☆、98。 如果,桃花漫延
劉夫子和段風涯均沉默了少頃,把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段風涯跳坐起來,正對著劉夫子,“夫子,你是刻意的,你是想讓我用這種方法把酒給徹底戒了,我以前怎麼就沒覺得,你那麼腹黑呢?”
“喝酒傷身啊,你呀,還是聽聽我那老婆娘的話,對你有好無害!”
段風涯輕笑,笑著笑著,就收起了笑臉,“要聽也是你聽的,那麼多年,就沒發現你把夫人的話聽進去一句。”
“你懂,這叫情趣。”劉夫子勾起厚眉,洋洋灑灑的說,“少爺,等有一天,你真愛上一個人,就會明白,兩個人過一輩子,總得有一個人在調皮,一個人在認真,你走,她追,這一輩子,才會長長久久的。”
“呵,一輩子,我怎能麼覺得,世人都喜歡說一輩子呢,好像說得一輩子有多長,總是從人願的,夫子,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活不久了?”段風涯表情淡淡的,似乎他們在說的,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而不是,他的生死。
劉夫子微怔,卻沒有答話,這是段風涯第一次正面問他,關於他的病情,而段風涯卻用一種如此嘻戲的口吻提問,他猜不出,此時,段風涯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態求答案,他也不想妄下定論。
過了一會,劉夫子才說,“少爺,我想去探望一箇舊友,明天就要啟程了,可能要去半個月這樣。”
“舊友?可以叫他來我們這裡做客有,只要是夫子的朋友,我們段家一定無限歡迎。”
劉夫子雙目閃爍,目光深幽,“他會來段家做客的,一定會來的。”
月色清靜,安季晴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子,林微音尖脆的聲音朝她喚著過來,“喲,這是不五妹嗎,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這裡坐著,風涼呢!”
安季晴扭頭,擠出一個笑臉,笑得生硬,“原來是三姐啊,大晚上的,該不會是路過季晴這裡吧?”
林微音也沒顧她生不生硬,喚丫環在一邊候著,直接走到安季晴對面,款款裙襬的坐下,雙目在安季晴身上游蕩,沒有肆意,也沒有躲閃。
“三姐,你把季晴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安季晴怔怔,拉了衣衫,稍微整理一下。
林微意輕蔑的笑了笑,這笑裡面,夾雜著一絲無力,一絲淒涼,一絲悲婉,又好像,只是一絲戲弄,“也不過如此。”
“三姐意思,季晴不明白。”
“安季晴,我在想,在水月城,你究竟給了什麼藥給相公吃了他居然為了你,不再娶妾,你也不過如此。”
“也沒什麼,日久見人心而已。”安季晴目光淡淡的看著林微音,溫聲的說,“這是相公的決定,三姐如果覺得相公應該九妻十妾,那去和相公說就好了。”
林微音糾眉,安季晴的一句,日久見人心,不鹹不淡,莫名的擢中她的心,安季晴說得好像段風涯這麼做,是理所當然的,是遲早的事的。
林微音也毫不示弱,“安季晴,你別得意了,你以為相公會愛你嗎,我會證明給你看,相公只是不討厭你了,僅此而已,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愛也要先來後到。”
安季晴還在目呆中,林微音已經帶著她的丫環,搖擺裙襬,款款而去,心裡打了個哆嗦,她想不明白,林微音說的,證明,她想要做什麼,證明愛是有先來後到的?還是證明,在段風涯眼裡,根本沒有愛?
段風涯帶著滿身酒氣出現,安季晴不覺又糾起眉頭,“風涯,你又喝酒。”
“夫子說,酒能怡情。”段風涯樂呵呵的說,在後面抱著安季晴的雙肩,“剛才我好像看到微音了,她來找你啊?”
“是啊,來追你的桃花債。”安季晴不緊不慢的說著,反身把頭伏在段風涯的腰間,緊閉雙目,“肯定是你本身就是一顆桃花種子,十年成木,二十年成花,花開花豔,才會有那麼盛的桃花運。”
“看你用的是什麼**喻。”
安季晴噗嗤的笑了,細細的捲起心底那點惆悵,藏入心底,不驚不擾,桃花若漫延,盛開成債,那也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早上,安季晴剛起床,劉夫子就揹著包袱來找她了,劉夫子一臉精神飽滿,笑意可掬,安季晴請劉夫子坐下,打趣的說,“夫子一大早就跑來找季晴,還一副開心的樣子,想必是好事了?”
劉夫子喝了一口溫茶,“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