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也別糊弄我了,一開始我不問,只是覺得時間不對,你在滇城,打著這些名號,高調行事,無非就想讓世人都知道你的的存在,存在感對你來說,也不至於有那麼多的誘惑,你肯定在算著什麼事,一定要當著眾人在面做的。”段風涯說完,嘻笑的又補充一句,“唐依,你也別和我說,幾年沒見,你是來找我聚舊的,一點說服都沒有的藉口,你也就別把我拉進去埋了。”
安季晴凝神,從什麼時候起,在你面前,我的心思竟是那麼通透,從一開始便一絲不掛的在你面前披露,你卻知而不語,段風涯,我小看你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說不得,還是,還不願意和我說?”
“風涯,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確定了一些事,定然會和你說的,相信我,這不會太久的了。”安季晴咬牙,似乎,至於,她是相確定,段風涯對她還有餘情,會為她拿出《布圖》,還是,段風涯深明大義,會把《布圖》物歸原主,她,還是沒有清楚!
☆、135。 妄言,冠冕堂皇
滇城開始流傳關於唐依的各種傳言,五花百門,有人說,唐依心明如鏡,聰穎過人,定然貌不亞人;有人說,唐依醫術品行皆優,當然,更多人喜歡咬在舌尖上的,還是那些風月韻事,唐依和段風涯被捕風捉影般的,雲語不休。對於這些,安季晴總是一笑了之。
連下了幾天雪的滇城,似乎開始體恤百姓,格外開恩的出了太陽。溫和的陽光像一隻溫暖的手,撫過一路白得刺目的雪,不時有小孩的嘻戲聲打破這空寂。
“真是個好天氣。”安季晴輕嘆。
小顏探著腦袋,看著段風涯由遠漸近,她託著下巴,愣愣的說,“夫人,你說少爺最近天天跑來唸風堂,為什麼呢?”
安季晴心想,還不是為了那個答案麼,但是,如果她這時冒然要《布圖》,弄不好,怕是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布圖》了。
“夫人?”
“小顏,越來越多話了,我看你是不想呆了。”
“不說就不說,我沖茶去,普洱茶。”小顏撇嘴,轉身入內屋。
安季晴頓生笑意,“這丫頭,真的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段風涯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一進念風堂,就笑得賊賊的,桃花眼眯起一條小縫,在陽光下,特別養眼俊朗而又溫潤,安季晴看著傻了眼,也就忘了轉移視線,瞳孔咯噔了一下,才覺失態,“風涯,你把念風堂都當成你的家了,每天不來一轉,心就不踏實,就不怕作賤名聲。”
段風涯斜眉挑起,滿不在乎的說,“名聲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遭賤的,況且,我早就是花名在外了,桃花如雨,至於你,別人都快把你當再生父母來供說了,我得抹黑,心裡才平衡。”
“沒點正經。”
“那我們說有點正經的吧。”段風涯忽轉眸子,真的認真起來了,“唐依,我不問你來滇城的目的了,我就問你,與我們段家,有沒有關係就好了。”
“可以不說嗎?”安季晴忽閃眸子,“有病人來了,我去忙先。”
“那就是有關了。”段風涯從咽喉說出這句話,一直盯著安季晴,多希望安季晴能對他搖搖頭,哪怕只是敷衍,他也樂意。
可是,安季晴只是,愣愣的看著段風涯,然後,淡淡的說,“我得給病人看病了。”
段風涯一時有點氣餒,他早就該想到的,唐依一出現,就圍著段家團團轉,如果不是重逢的喜悅衝昏頭腦,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家人,就算是他百般信賴的唐依,同樣不可以。
安季晴打量著眼前的老漢,他體格健碩,孔武有力,聲音洪亮,一點都不像帶著病痛的人,納悶的問,“兄臺,可是來看病,還是抓藥?”
“聽聞唐姑娘醫術不錯,老朽想請唐姑娘跟我走一趟,姑娘既然不圖錢財,只要姑娘能把我那個朋友治好,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什麼病的?”
“失心瘋,瘋了二十年。”
“我試一下。”安季晴怔了一下,緩緩的答著。
段風涯拉住了安季晴,他們言詞間,段風涯也打量了一翻老漢,從他老練的身段來看,還有手腕有力,應該是江湖中人,不好招惹,他謹言,“唐依,你向來是讓病人上門的,要治,也讓讓兄臺把病人帶來唸風堂,何必跟著出診,你一個姑娘家,很多地方不方便的。”
“風涯,你也聽說了,是失心瘋的病人,要來到這裡,恐怕不容易,我還是去去吧,幫人就幫到底,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