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時之間強攻不下。
郝風樓鐵青著臉,只好對周司吏道:“把人撤下來。”
周司吏連忙和幾個百戶招呼,強攻的校尉無功而返,悻悻然的撤回。
而書院裡頭卻是爆發了一陣歡呼。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經成了英雄,書院裡頭還有不少人丟著石頭,幾個滿頭是血的校尉被人攙扶下去。
夜色之下,郝風樓的臉色十分冷峻。他能聽到書院裡頭的奚落聲音,也聽得到那些得意洋洋的挑釁。
郝風樓冷冷地看著那高高的院牆,沉吟了片刻,召集眾人:“讓大家歇一歇吧。”說罷,轉身到了街的對面。
對面是個茶肆,不過夜半三更,早已大門緊閉,只是店裡的東家未必敢睡,外頭吵得這樣兇,誰睡得下?
郝風樓在這茶肆門口站定,立即有隨扈會意,衝上前去砸門。
咚咚咚……
裡頭的東家嚇了一跳,連忙指使夥計開門。
郝風樓直接走進去,幾個校尉亦是一擁而上。
在廳中的茶座坐定,郝風樓掏出碎銀拍在桌上:“上茶水和糕點。有多少要多少,這茶肆,咱們包了,從現在起,騰出所有的屋子。”
瞧這姿態,顯然這些官爺們是打算在這裡落腳了。
東家不敢怠慢,連忙指揮著夥計開始收拾。
郝風樓走上了二樓,自二樓推開窗,俯瞰對面的文昌書院。
天色暗淡,燭火搖曳。郝風樓的眼裡帶著幾分莫名的感覺。
他有一種感覺,此時的自己已經成了這些人眼裡的笑柄,甚至在廟堂之上,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故意推動了這件事,好看自己的笑話。
推動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