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談筆生意吧!”金丹丹呵呵的笑著:“正好我手上也有名姑娘,與你換這醜不拉幾的小丫頭,然後再用五千兩與你換半殘的男子,成嗎?”
“憑什麼?”男人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問著。
“憑我是金寶莊的主事!金丹丹。”她挺起胸脯,很得意的報出自己的大名。男人挑眉,湛藍的眸子打量金丹丹一眼。之後,他的手下又在他的耳邊嘀咕一會兒,令他的藍眸更加陰鬱萬分。
“拿五千兩塞我牙縫?”他冷笑, “我要你馬車上的五萬兩。”
金丹丹一聽,臉色大變, “孃的,你土匪啊……”喔!他們本來就是土匪了。
“三八!”廉天昊急忙跳出來。 “你不要拿大家的命開玩笑。”
“五萬兩耶!”她瞪了廉天昊一眼, “哪有這麼好賺的事情!”
“五萬兩,很快就賺得回來。”皇左戒開口,“可咱們踏入沙漠之鷹的地盤,非得要等他們點頭,要不然……咱們恐怕走不出去。”
金丹丹咬牙,最後握緊拳頭。
說起沙漠之鷹,她確實也是要禮讓對方三分。
“五萬兩就五萬兩。”孃的。她詛咒這男人下輩子投胎變成豬。
男人使了個眼色,將元初真拉走,然後再將項聿丟還給他們。
“喂!”金丹丹大叫, “這女人跟你換那丫頭。”她示意,將身後的成歡丟上前。
“醜。”男人又將成歡踢了回去,完全不接受。
她氣得咬牙嘎嘎作響, “你就是吃定我不敢對你怎樣嗎?孃的,你這麼小看我是不是?你信不信老孃回去之後,不到半天再回到這兒,將你的賊窩鏟為平地……”伏義非上前捂住這張嘈雜又愛叫囂的小嘴。
“你還要什麼?”皇左戒最冷靜,由他來發言。
“她叫金丹丹?”男人望向她,冷聲問著皇左戒。
“老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聽到我的名字會害怕,就快點給我放人,老孃還趕著回去收帳,你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小嘴,又再度被大掌給遮住了。
男人低嘎笑了幾聲。
“我要她到鷹堡做客七天。”男人笑得詭譎,“這女人,就還你們。”話才剛說完,元初真便被推了回去,跌進皇左戒的懷裡。大家互看幾眼,不知道該怎麼決定。
“我贊成。”廉天昊舉雙手贊成。 “我也是。”八婆不在的幾天,一定很安靜。
“唔唔……”金丹丹抗議,眸裡噴出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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