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顯然是在等二人。
“世子,世子妃!”容福給二人見禮,輕聲道:“老王爺在屋內等著,吩咐奴婢,您二人來了,趕緊進去。”
容景點點頭,拉著雲淺月走了進去。
推開房門,就見容老王爺坐在桌前自己和自己下棋,二人進來,他眼皮都沒抬。
容景沒出聲,雲淺月喊了一聲,“爺爺!”
“如今榮王府清淨了,小丫頭,你習慣不?”容老王爺盯著棋盤,一邊思索一邊詢問。
“還好!”雲淺月道。
“這個臭小子,估計是怕你被這府中烏七八糟的瑣事煩著,所以乾脆都將人給打發了出去。他比我和他父王都狠心。”容老王爺道:“什麼大義滅親,外面說得好,不過是他的私心而已。”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雲淺月不以為然地道:“他私心也沒什麼不好。”
容老王爺終於從棋盤上抬頭看了雲淺月一眼,“他做什麼你都覺得好。”
雲淺月“呵”地一笑,“他以後是我的衣食父母,自然做什麼我都覺得好。”
容老王爺哼了一聲,將棋盒往容景面前一推,“看看你如今幾個子能贏了我。”
“一個子就能贏了你。”容景如玉的手拈起一顆棋子,輕緩地落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上。
容老王爺盯著棋盤,看了片刻,一推棋盤,感嘆唏噓地道:“到底是老了!”
容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容老王爺感嘆唏噓了片刻,看著雲淺月,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小丫頭,有了沒?”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如今榮王府一個老頭子,雲王府一個老頭子,都盯著她的肚子。被兩個老頭子這樣盯著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她沒好氣地道:“沒有!”
“你和這小子也同房許多時日了吧?怎麼還沒有動靜?”容老王爺疑惑地道。
雲淺月想著如今還沒出去正月,她和容景從春年夜宴那日開始了第一次,如今也不足一個月而已。哪裡能說中獎就中獎了,她紅著臉瞪了容老王爺一眼,“爺爺,這個事情是順其自然,哪裡能讓你轉眼就有了?再說我們……在一起才幾日,若是有了也看不出來。”
“你若有了,別人的醫術看不出來,太醫院的那幫子廢物也看不出來,但可瞞不住他。”容老王爺搖搖頭,對容景道:“小子,你給她號脈了沒有?”
容景搖頭,“沒有!”
“你怎麼回事兒?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日日盯著?這就給她號脈美女嬌妻愛上我。”容老王爺聞言豎起眉頭,立即對容景道。
容景難得沒有反駁容老王爺,伸手按在了雲淺月脈搏上。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無語地任他把脈。
容老王爺緊緊盯著容景的手,眼珠子都不帶轉動的,片刻後,見容景放下手,他立即問,“怎麼樣?”
容景搖搖頭,“沒有!”
“你個臭小子,別的方面厲害,這個方面倒是不爭氣。”容老王爺到也沒有想象中的失望,而是不滿地訓了容景一句。
容景當沒聽到他的話,眼神都沒變一下。
容老王爺看著雲淺月,語重心長地道:“小丫頭,你這身子骨太瘦了,要好好養著,多吃好的。如今沒有也沒事兒,不過你們要抓緊努力,我和雲王府的那個老頭子都是一腳邁進棺材的人了,指不定哪天等不及走了,抱不上孫子,豈不是抱憾終身?”
雲淺月有些頭疼,只能紅著臉道:“知道了,爺爺,我們……努力!”
容老王爺滿意地點點頭,看了一眼天色,擺擺手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快黑了,你們趕緊回去努力吧!”
雲淺月險些撞牆,如今不過是未時,距離天黑還早呢!他老眼昏花看不到太陽也就算了,不能當他們看不到太陽,她一臉黑線地看著容老王爺。
容景倒是嘴角微勾,眸光蘊含了絲笑意,“既然如此,爺爺也早點兒休息吧!”話落,他拉著雲淺月出了房間。
雲淺月被他拽著,覺得臉騰騰地燒,有燒著了的趨勢。
“你這是害羞了?”走出雲老王爺的院子,容景笑看著她紅透了的臉。
雲淺月哼了一聲,她臉皮還沒那麼厚,公然來討論這種事情。
“爺爺說得對,天色的確不早了。”容景看了一眼天色,幽幽地道。
雲淺月用胳膊肘子狠狠地捶了他一下,低叱道:“容公子,白日宣淫,你好意思嗎?”
容景不答她的話,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