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樓楚夫人一直沒說話,難道楚夫人是啞巴?”夜輕染不但不退,反而笑盈盈地盯著雲淺月,“若是啞巴的話,本小王正巧也認識一個。”
雲淺月想著今日她不理會夜輕染,他恐怕不會輕易讓她消停了。
“我有幾個故人就喜歡和本小王捉迷藏,楚夫人是否等著本小王幫你掀開面紗?”夜輕染揚眉,笑得好不燦爛,話音未落,忽然對雲淺月伸出手,對準她臉上的面紗,“那本小王願意和故人玩個遊戲。”
雲淺月的手腕忽然一動,一團靈氣溢位她手心,頃刻間絲絲纏繞成了層層疊疊的一團雲霧,如一片花瓣盛開在她手心。之後,花瓣忽然脫手,向著夜輕染砸了過去。
眾人眼睛驀然睜大。
只見那團花瓣形狀的雲霧頃刻間到了夜輕染面前,瞬間纏繞住他伸過來的手。絲絲雲霧纏繞,似乎千萬根絲繩拉扯著他的手,讓他的手再也不能前移一寸。
夜輕染一驚,顯然也被這等狀況驚呆了,明明看著不是實體的東西,但他偏偏掙脫不出。他運用功力,可惜功力似乎失去了靈效一般,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雲淺月。
“染小王爺,如今還相信本主是你的故人嗎?”雲淺月冷靜剋制地清聲詢問。
夜輕染聽到這樣的聲音感覺通體涼了一下,緊緊盯著雲淺月的面紗。他沒有向蒼亭一般左躲右閃,只站在原地,似乎咬牙挺著她那團雲霧似乎針扎一般地凌虐他的手。
到底還是夜輕染,這樣居然也不退縮和慌張。雲淺月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提醒道:“染小王爺若再不罷休,不消片刻,你的這隻手可就廢了。本主從來不說虛言。”
“楚夫人果然厲害,不知這到底是什麼武功?”夜輕染居然還笑得出來。
雲淺月不答話,見他不射手,靈氣驟然又增長了一倍,須臾間,一分二,向他的臉打去。她初學靈術有限,自然不適宜耗費時間,消耗靈氣。
“紅閣小主果然名不虛傳!本少主昨日已經領教楚夫人的厲害了!染小王爺,知難而退吧!”蒼亭不知何時來到,手裡輕搖著十二骨玉扇拾級而上,看到眼前的情形,笑著道。
“本小王的面前還沒有知難而退一說!”夜輕染用另一隻手去阻擋照著他臉開啟的雲霧。驚奇地看著那團雲武穿透他的阻隔,但依然咬牙。
“夫人,罷了。染小王爺瘋魔天下皆知。你便是殺了他,他恐怕也不退避。我曾經答應母上只要為楚家主一日,便不取下面具,你卻與我不同,只不過不喜生人窺見而已。容貌一事,令人一睹也無不可。”容景此時淡淡開口,話音一轉,“況且也可以讓染小王爺相信故人不是隨處都在的!”
雲淺月知道容景能容許她又使出靈術便是想要十大世家的人知道紅閣小主不是好惹的。在鳳凰真經未大成之前,這個用來威懾一些人最好不過。此時已經達到目的,自然不會準她再用。況且對付夜輕染這塊硬石頭,就如他所說,除非殺了他。但那也不可能。她緩緩撤回手,靈力頃刻間從手心消失,收回體內,她冷冷地看著夜輕染道:“本主今日就應染小王爺所求,染小王爺可要看好了!本主到底是不是你的故人!”
“楚夫人這等功夫新奇,本小王本來還想再領教片刻,既然如此,那便罷了。”夜輕染勾唇一笑,輕輕抖了抖手腕,眾人此時看到他白玉的手上如被針扎過一般,落下點點紅色斑痕。都甚為驚異,但他卻不以為意。
雲淺月伸手緩緩撤掉了面紗,李芸的容顏再一次暴露在人前。
觀星樓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看來。這一刻,可謂萬千矚目於一身。
這是怎樣一張臉!不是絕頂美人,只是中上之姿。但眉眼間的英氣和冷凝以及周身現出的沉靜和鎮定氣質便讓她看起來像是黑色的曼陀羅。不嬌豔明媚,卻有著蝕骨的毒性和凌厲。她的凌厲似乎被刻意地收斂,但有些人天生便是一種在紅塵之中受人矚目的人,即便收斂也會英氣逼人。令見者自恭自敬,不敢小視。
這一瞬間,似乎有許多人心裡都隱隱地覺得她還是要戴上面紗為好,這樣的容貌太過矚目。甚至她的鋒芒都蓋過了在場中所有人的鋒芒,當然不包括她身邊稱之為夫君的男子。
男子目光平靜,似乎對這種效果理所當然。
“染小王爺,看清楚了嗎?本主可是你的故人?”雲淺月目光平靜地看著夜輕染。
夜輕染似乎也被怔住了,仔仔細細地看著雲淺月的臉,沒有找出一絲一毫面具的痕跡。在場的人大多都是易容高手,他遊歷在外七年,更是常年變換容貌易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