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分明就是兩個人。”少年孤疑地看了一眼畫卷,又將畫卷收起,哼了一聲,用挑剔的眼光看了雲淺月一眼道:“你明明就是一個女人,從哪裡看都是一個女人,柔柔弱弱,嬌嬌軟軟,哪裡有那個人的本分英氣?別侮辱那個人了!”
雲淺月先還覺得隱瞞著好,如今說出來沒想到人家根本不信,她有些無力。
“你是不是因為喜歡他,就不讓我找到他?”少年看著雲淺月,見她苦下臉,他相信心中的猜測,又對容景道:“你是不是知道雲淺月也喜歡那個人,怕她見到英氣非凡的那個人就改為對那個人投懷送抱了?所以就看得牢牢的,也不讓我見到那個人?”
容景不說話。
“本公子才不上你們的當!你們不告訴我,我早晚能找到他,早晚有一日知道他是誰!”少年忽然跳下了馬車,見那個小廝正牽著兩匹馬來,他上前一步,抓住一匹馬韁,翻身上馬,對二人道:“如今我就跟著你們去京城,看著你們,肯定能見到他。”
雲淺月無奈地看著少年,偏頭看向容景。
容景不理會少年,拉著雲淺月的手上了馬車。簾幕落下,遮住二人的身影,他對一臉無奈的絃歌吩咐,“啟程,回京!”
“是,世子!”絃歌立即坐在了車前,一揮馬鞭,馬車走了起來。
少年跟在馬車旁,腰板挺得筆直,錦繡華裳,面容俊美絕倫,引得清晨大街上人來人往紛紛側目。
車中,雲淺月抱著容景的手臂,靠著他身邊坐著,將半個身子都倚在他懷裡,心下懊惱不已,壓低聲音問,“怎麼辦?”
“你惹的風流債,自己處理!”容景用鼻孔哼了一聲。
“可是你明明知道他是誰,不敢得罪,我怎麼處理?”雲淺月瞪眼。
容景深深地看著雲淺月,一雙鳳眸清幽。
雲淺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皺眉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日早上本來和花落要出城,哪裡知道他忽然跑了出來說什麼與我一夜春風,要我負責,我一時覺得有趣,夜天逸又追來北城門,我怕他落入夜天逸手裡,就將他帶出了城,交給了你,前後沒一盞茶的時間,我哪裡知道自己惹了桃花債?”
“你還委屈了?”容景挑了挑眉。
“不是委屈,是無辜!我很無辜。”雲淺月強調自己無辜。她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
“我竟然不知道你還很會為我擋桃花!”容景伸手摸了摸雲淺月的臉,忽然一笑,“這樣也不錯!”
“還不錯?是麻煩吧!還是一個大麻煩!”雲淺月有些鬱悶。她沒想著要這樣幫容景擋桃花的。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樣京城又熱鬧了!”容景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話,“你麻煩比我麻煩強!”
雲淺月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這少年就這樣跟著他們回京,回京後估計的確會很熱鬧。尤其還是在少年要找她的情形下。她可以想象,少年這樣的性子,估計會有個天翻地覆。的確如容景所說,她麻煩一些比他麻煩要強。看上她比看上容景要強。但想著少年純淨的眼,有些擔憂,“這樣會不會不好?人家還是個少年!萬一他對我……”
容景瞥了她一眼,雲淺月立即噤了聲。
“東海國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令人小看!你若小看了他,那就錯了!”容景伸手拍拍雲淺月的頭,“沒睡夠接著睡!”
雲淺月將身子軟下來,躺下身子,將腦袋枕在容景腿上。想著摩天崖的秘辛閣沒有收錄關於東海國的資料,結合當年老皇帝遍佈天下查詢也找不到她孃親下落,那是不是能說明她娘是在東海國?對東海國太過熟悉,所以不用收錄。而秘辛閣也沒有收錄關於雲王府的資料。她嫁入雲王府,對雲王府也是太過熟悉,所以不用收錄。這樣是不是說明東海國和雲王府因她娘有著某種聯絡,沒收錄秘辛這件事情上有著共同的特點。另外還有她的父親,來無影,去無蹤,是不是也在東海國?
那麼車外那個騎在馬車的少年會不會是一個突破口?
“不睡?”容景見雲淺月躺在他腿上看著車頂怔怔出神,挑眉。
“容景,你說我娘雖然出身在南梁,是不是生活在東海國。當年抱走孃親的那個老道就是東海國的人?”雲淺月仰著臉看著容景低聲詢問。
“也許!”容景吐出兩個字。
“你說我娘有沒有可能還活著?”雲淺月又問。
容景眸光微閃,“也許!”
“在摩天崖的時候哥哥想要看關於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