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沒有王爺。這麼些年您辛苦支撐著雲王府,勞心勞力,很不容易了。”雲淺月看著雲王爺愧疚的神色,寬慰地道。
雲王爺眼眶發酸,伸手去摸雲淺月的頭,“淺月終於長大了。是父王做得不好。辜負了你孃親的囑咐。這些年也是父王糊塗。從你孃親去了之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做什麼都提不起來勁。”
雲淺月順勢握住雲王爺的手腕,她無意識的動作卻正好把在他脈搏上,口中笑著道:“父王那是太愛娘了,不管這府中有多少女人,孃親的地位在你心中永遠是最重的。”
“是啊,你孃親的地位誰也取代不了。”雲王爺點頭。
雲淺月鬆開手,看著雲王爺疲憊的神色,卻還強自支撐,她關心地道:“父王要注意身體,看起來您一夜沒睡吧!回院子休息一下吧!即便出了天大的事情天也塌不了。您放心,這雲王府還有我呢!”
“嗯!為父是有些累了!”雲王爺點點頭,仔細地看了雲淺月一眼道:“你這一夜照顧景世子也沒休息吧?也回去休息吧!”
“嗯!”雲淺月看了一眼宣紙上暈開的墨汁,點點頭。
出了雲王爺的書房,雲淺月來到綠枝面前停住腳步,看著她笑道:“這些日子你和玉鐲管理府中的事情辛苦了,沒有什麼不順利吧?”
“回淺月小姐,沒有!”綠枝搖頭。
“好!有你和玉鐲在,我就放心了!”雲淺月打了個哈欠,抬步向淺月閣走去。
走出雲王府書房很遠之後,雲淺月忽然將身子靠在廊柱上。想著她以前和雲王爺不親近,也從來不理會他的身體,如今剛剛把脈,才發現他居然和她一樣中了鳳凰劫。他這種鳳凰劫和她身體裡面的鳳凰劫卻是不同。她的是被她孃親徹底地封鎖了記憶,一切從頭開始。而他的到像是被更改了記憶或者模糊了記憶。所以他才會出現明明對某些事情有印象,讓他說卻說不出來的情況,明明他覺得記得她孃親,而且很愛她孃親,她孃親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可是讓他畫他卻畫不出。
不知道老皇帝這些年日日看著雲王爺上朝,是否發現他不過是被改了某些記憶的雲王爺?也許他不是雲王。應該是沒發現吧!否則老皇帝怎麼可能不對他下手?
她忽然佩服起那個給他改記憶的人,那個人應該是一個高手,是她孃親嗎?或者還是南梁國師,她的父親?總之這等事情真是做得天衣無縫。若不是她去把脈,她都不會相信。將一個人的記憶改成如此,他做的事情每一樣都符合常理,連對她這個女兒的冷漠,到愧疚,到如今的關懷,擔憂,一個人該有的正常感情全部都有。似乎他就是他,從來就是這樣。
她忽然有些想笑。
“小姐,您怎麼站在這裡?”凌蓮的聲音忽然響起。
雲淺月聽到聲音回頭,這才見到凌蓮和伊雪從她身後匆匆走來。她看著二人,想起昨日二人是跟著她進宮的,後來她帶著容景回了榮王府之後就忘了她們,收了笑意,問道:“你們兩個去了哪裡?”
“奴婢昨日跟去了榮王府,等了許久不見小姐出來,奴婢二人就回了府。今早又去榮王府,景世子的貼身婢女說小姐回府了,我們便回來了。”凌蓮道。
雲淺月點點頭,伸手揉揉額頭,對二人道:“走吧!我們回淺月閣。”凌蓮和伊雪點點頭,跟在雲淺月身後,走了一小段路,凌蓮見雲淺月一直不說話,開口問道:“小姐,景世子的傷勢如何?”
“死不了!”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根本就沒受傷!能如何?
“奴婢二人昨日跟去了之後進不去紫竹林,只能等在前廳,看著榮王府不少人聽說景世子受傷都跑去了紫竹林,如今外面傳著景世子依然昏迷不醒,據說暗器傷了他的筋骨,又引發了寒毒頑疾,性命堪憂。”凌蓮又道。
“呵,真會造勢。”雲淺月笑了笑,見到凌蓮和伊雪擔憂疑惑的眼神擺擺手,“他沒事兒,沒那麼嚴重,就擦破了一層皮而已。”
凌蓮和伊雪對看一眼,點點頭。
“對了!明日南凌睿回京,你們給華笙傳信,吩咐紅閣派人一路護送,務必將他安全送回南梁,萬萬不能出錯,最好一根汗毛都不少。”雲淺月想起南凌睿明日回京,對二人吩咐道。
“小姐,您因為睿太子動用紅閣?您這可是第一次動用紅閣啊!”凌蓮一驚。
伊雪也是驚異地看著雲淺月。
“你們沒聽錯!的確是用紅閣護送南凌睿回南梁。”雲淺月見四下無人,認真地看著二人,壓低聲音道:“南凌睿是我的哥哥,是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