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絕美的小臉說。
“這是戰書嗎?”格日勒覺得被將了一軍,居然不知該怎麼還擊了。
“那麼咱們就走著瞧。”珊瑚叫了一聲。
“我該走了,得在用晚膳之前趕回去才行。”跟著珊瑚走出房門,格日勒又突然有些捨不得讓她就這麼離開。
“等一下,你的髮髻亂了……”伸手幫珊瑚整理著垂落的髮絲。
“格日勒,我一定會再找機會到阿瑪的書房去,這次我會更仔細地找。”珊瑚再一次保證,說完才匆匆地離開了。
格日勒唇畔戲譫嘲弄的笑意淡去了,望著自己的手掌,接著握成拳狀,這不就是他要的嗎?
要珊瑚喜歡他,成為他手中的棋子,如今成功了,自己卻心軟了,不想再利用她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他應該得意的不是嗎?
待格日勒又回到書房,在桌案下頭找到珊瑚遺落的一隻用珊瑚嵌銀的耳環,小小的、卻很華貴,就像它的主人,有時帶著點傲氣,有時又可愛得讓人想攬在懷中疼愛一番。
想到這裡,格日勒不禁用力地將耳環捏在掌中,捏到掌心都刺痛了。他氣自己不該變得如此優柔寡斷!要成就大事,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他一向不都秉持這種想法,為了皇上,他什麼都可以拿來利用,何況是阿克敦的女兒,更是不需要客氣。
“我也想忘掉你,假裝咱們從來不曾認識過……以為自己辦到了……可是……我還是好想見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格日勒手掌用力拍在桌案上,發出砰然聲響,等到阿克敦真的被問罪,那麼府裡的女眷會面臨什麼樣的命運,這點他很清楚,也可以想象得出珊瑚在辛者庫會過著什麼樣的日子,自己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真的不在乎嗎?他對付敵人向來毫不手軟,可是珊瑚並不是他的敵人,她和阿克軟雖是父女,卻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她是無辜的,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她這樣喜愛他。
“明知道你跟阿瑪是敵人,還是好喜歡好喜歡你……就算不是出自真心,只要你說喜歡我,我說相信……”
“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真是個傻丫頭……為什麼這麼痴傻?我只是在利用你啊……”
格日勒咬緊牙關,瞪著桌案,想到不久之前珊瑚是如何全身嬌裸的躺在上頭,由著他為所欲為。當時他可以直接要了她,然後再殘忍地告訴她,他一點都不喜愛她,更不可能娶她,他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格日勒期待看到她震驚、不信和傷心欲絕,對付敵人就是要這樣。
但是一旦真正面對珊瑚時,他就是狠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