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抱著期待,但還是想知道會不會有頂轎子在東大街的街口等著她,如果沒有,她正好死了心,如果有……就表示格日勒還想見到她。
那又如何?有個聲音反問她,可是珊瑚顧不得那麼多,她小聲地掩上房門,然後避開府裡的侍衛和奴僕,順利地從偏門出去。
她在街上跑著,心跳得好急好快。
過沒多久,珊瑚來到東大街口,嬌喘吁吁地停下腳步,看到真有一頂藍呢轎帷的四人大轎等候在牆邊,只是不確定是不是格日勒派來接她的。
侍立在轎旁的小廝認出珊瑚,悄悄地過來。
“格格,你可終於來了,咱們貝勒爺可等了你好多天。”
聞言,珊瑚不禁喜出望外。
“格日勒等了我好多天?”
小廝點頭如搗蒜。
“奴才可不敢欺騙格格,咱們貝勒爺每天都會親自來等,可惜都沒見到格格,還以為格格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
珊瑚聽了小廝的話,胸口漲滿了感動。就快要溢位來了,因為格日勒同樣也想念她。
“他……在轎子裡頭嗎?”
“咱們貝勒爺再怎麼忙再怎麼累,都要親自來一趟,這會兒正在裡頭閉目養神呢。”
小廝領了珊瑚來到轎旁,然後朝裡頭的主子稟告。
“啟稟貝勒爺,珊瑚格格已經來了。”
見轎內的人沒有響應,珊瑚索性自己掀起簾子,就見格日勒身軀斜倚著,一手託著下顎,似乎睡得正熟,就像小廝說的,再累也要來這兒等她,讓珊瑚再也壓抑不住滿腔的情意,心情激動地上了轎子,也驚醒了格日勒。
“你真的很可惡……好可惡……”珊瑚又慎又惱地嬌嚷,氣格日勒逼著她非選擇哪一邊不可,但又好高興他也想見到她,想到這裡,一顆心融化了,所有被壓抑的情倏一發不可收拾。
“你總算來了。”格日勒收起臂彎,將珊瑚牢牢抱在大腿上。
外頭的小廝揚聲命令轎伕起轎,平穩的往貝勒府的方向前進。
“你明知道我不能背叛阿瑪,為什麼還要天天來這裡等?”珊瑚哽咽地問。
“我也不想這樣,但總想能再見你一面也好。”格日勒寵愛地睨著她。“不過你終究還是來了,這一切等待都值得了。”
格日勒原本以為珊瑚應該熬不過兩天就會跑去找他了,那麼就可以證明她的自私和幼稚,不在乎自己的阿瑪,結果沒有,她拖了好多天才來,想必她的內心也備受煎熬,要在孝順與正義之間做出抉擇,並不是那麼簡單,也因為這樣,格日勒對她起了一絲內疚,心想是否對她太殘酷了。
珊瑚半羞半喜,細聲地問:“為什麼想見我?”
“你說呢?”格日勒就是不肯說出她想聽的話。
“要是我都沒來呢?你還要